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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烨看见祁轼也来了，只得拉掉罩，对他们笑笑。

“程总助，那边有人在等你。”

“我过去一下上就来。”程梨连忙跟祁轼说。

最后枫烨拿到了最好的音乐学院的offer，却还是被家里着去读了金。

随即对祁轼解释：“梨梨一直帮我，不止是现在，以前我想申请国的音乐学院，录作品面试什么的，也全都是她陪我一起的。”

程梨转过，发现枫烨正坐在大堂靠窗的角落，穿着短大衣仔和中靴，青洋溢，活力人，不过怕被人认来，依旧是低帽檐罩的抢银行式打扮。

他也看见程梨了，睛弯着。

“小狗。”程梨耐心解释，“就是那年纪比你小一的小男生，会腻人，会撒，温柔贴，让你特别想一把的那。”

第一步就是递作品，那时正是申请季，好的录音棚全都爆满。

当年中学毕业时，枫烨一心想去国读音乐，他家里却完全不支持，枫烨边就只有程梨一个人给他打气。

程梨还沉浸在小狗的想象中：“可惜谭老师已经结婚了，这次遇到的是孽缘，否则有欧洋那样又帅又又黏人的小男朋友，其实也还不错……”

枫烨和祁轼握过手，才拎过满是袋的大背包，拿几张专辑，对程梨扬了扬。

枫烨很厉害，拿到了好几个终面，全都要飞到国面试，也是两个人彼此打掩护说学校有活动，偷偷一起飞到国。

程梨和祁轼回到bravo，刚大堂，前台小就叫住程梨。

枫烨不服：“这个不一样，是我签过名的。”

“小烨？不

枫烨无奈：“好好好，我就是你亲手养成的。”

“梨梨，你的快递。”

程梨切了一声：“你的签名还不是我帮你练的，我自己都能签一样的来。”

轼没听懂。

枫烨对程梨笑笑，跟他俩挥挥手走了。

祁轼打断她，问：“所以你到底打算找谁当这只‘小狗’？展卷？”

“不用展卷。”程梨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有了。”

枫烨不能刷自己的卡，机票酒店一切行程都是程梨搞定。

程梨倒是从来没这么想过。不过想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快递送到，枫烨背起背包：“下午还要练舞，我走了。”

“我还以为你叫他来帮忙连红线。”

祁轼居然撂下别人，也跟着过来了。

程梨接过来就笑：“我早就买啦。” [page]

祁轼挑挑眉。

“谁啊？”祁轼侧过来看。

然后掏手机低发消息。

程梨他俩好不容易才租到棚，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在里面熬着，把曲目录了一遍又一遍。

一晃就是好几年，他已经自己的专辑了，确实有养成的成就。

祁轼望着他的背影，忽然问：“这，就是小狗？”

他俩其实彼此都知，只是从来没有正式见过面，程梨帮他们简单地互相介绍了一下。

程梨捂住手机屏幕不肯给他看，有害羞：“虽然是奇怪了，不过我觉得是个好主意。一会儿你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