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他们听见不太好。”

程梨挣了挣，挣不动，小声咬牙切齿：“你下来！”

“下来当然可以。”祁轼认真地讨价还价，“可是我从小衣住行都有仙侍，生平从没伺候过人，昨晚照顾了你一晚上，要报酬不太过分吧？”

程梨问：“你想要什么报酬？”

“亲我，主动的。”祁轼开价。

程梨没说话。

他最近大概是亲上瘾了。他没有女朋友，难得有人跟他天天亲来亲去。

凌耽他们还在外面等着，一直这么僵持着不太合适。

“可是……”程梨犹豫。

“可是什么？”祁轼问。

心想：都亲了这么多次了，她还是不肯没有任何借地主动亲一下？看来她昨晚没说谎，是真的没那么喜。

程梨的答案却乎祁轼意料。

程梨有羞涩，反手挡住嘴，糊地说：“可是我早晨还没刷牙。”

祁轼笑了：“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嫌弃你。”

“我不要。”程梨拒绝，想了想，“算我欠你一个？”

看她好像真的在乎这个，祁轼不再为难她：“好，记在账上，复利天计息，日息百分之百。”

百分百？这么黑？是拖一天就得加一个的意思？

祁轼不容她细想：“说‘好’。说好就放开你，不说就现在亲。”

“好。”程梨连忙答应。

祁轼满意地从她上下来。

两人从卧室来，程梨发现外面已经全都收拾好了，恢复了一尘不染，昨晚的派对一痕迹都没留下，好像全没发生过。

乐央和凌耽都在外面，看见他俩来了，乐央还惊奇：“不是吧，祁轼，这么快？”

什么快？程梨简直绝望，可怜地望着祁轼。

祁轼收到了她的神，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对乐央说：“你少胡说八污蔑人家女孩，程梨昨晚喝多了，我照顾她而已，我们两个本什么关系都没有。”

祁轼的语调认真，不带情，好像在阐述一个客观事实。

可是乐央和凌耽都笑了。

祁轼说得对，他们确实一都不信。程梨想死。

展卷也在，正搬了把椅坐在厨房的灶边，守着火上的一个煲。

“祁总，这算是好了吧？”展卷问祁轼。

祁轼掀开盖，看了看：“不错。”

从旁边拿了葱段，又拿了一盘腌好的块，倒煲里，缓缓地搅。

“这是在什么？好香。”乐央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