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神淡然，修长手指轻轻住了灰雀小小的尖嘴，让它无法再啄到他。

憋得难受，可林糯犯了倔，就是不肯恢复原。

见灰雀没了神，沈寒又迟疑着，松开了手。

果不其然，灰雀又开始啄他了。

沈寒倒也不恼，闲适的靠在椅上，放松了总是站得笔直的，低看着手里挣扎的山雀，嘟嘟乎乎的灰小团，意外的柔可。

就是总想啄他。

沈寒微微挑眉，眉里似乎带了些许浅淡笑意，转瞬间又消失。

对林糯逃跑一事，沈寒在看到那个“躯壳”的时候，满腔怒火，好在林糯并未逃远。

看到那只衔着玉佩的灰山雀，听见细的啾啾声，不得不说，沈寒有莫名的心，同时那火气也逐渐消了下来。

看着手里的灰雀小脑袋晃着，奋力要啄他的模样，在沈寒里有些新奇，更有些说不上来的受，似乎这样逗林糯，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你不是他的话，告诉我这玉佩怎么来的。”

沈寒敲了下桌面，磁音是往常的冷冽，却意外的十分悦耳，他声音本就稍显冷淡些，不过林糯也见过他温柔模样，只是很少。

装着听不懂的样，林糯顺着沈寒手指轻敲桌面的声音，看了自己的玉佩，那里面可全是他的家当。

啄累了，林糯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沈寒肯定知是他。

之前衔着玉佩飞，让林糯现在想起来后，觉得嘴有酸，想脸颊，可现在这个灰雀的样，还被沈寒攥在手里，他压儿就没办法到。

看着神蔫了的灰雀，在他手里低垂着小脑袋，沈寒忽然把灰雀举到了前，和小小的灰雀对视。

如果捧在手里的话，似乎也不错。

沈寒看着灰雀，忽然冒这个念来。

压下自己奇怪的想法，沈寒想，如果真那样了，林糯的第一件事，无非就是飞离他手心，从今天林糯的逃跑就可以看来。

想到这里，沈寒薄微抿，重新把手放了下去，低看灰雀。

林糯只看了沈寒，就不再理他了，闭上了睛。

在察觉沈寒又想摸灰雀脯的时候，林糯终于忍不了了。

“登徒！”

小小的雀儿睁开黑溜溜的睛，愤怒指责面前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连鸟都不放过，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