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一夜无梦，次日醒来，脸却并不好看。

见他放下茶盏后，随手拿起自己消遣的诗集看起来，端嫔安静的等待片刻后，一面在心里暗恼女不知把书收起来，一面向他靠近。

见一会功夫，那女脸就得跟馒似的，颜有些看不惯，于是不见为净地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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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被打得一个趔趄，脸立刻起来，却顾不得疼，赶跪下来请罪“婢该死婢该死……”

“万岁爷……”

“冬琴，去打听一下，乾清近来有没有冒的女。”

能从女走到妃位，德妃察言观的本领与直觉实在让人无法小瞧。

比起白日的巍峨大气，夜晚的紫禁城多了几分沉。

躺在云上，她似乎抬手就能碰到星辰，然而真的伸手时，才知不过是错觉。

伺候的人见此，心里叹他近来越发喜怒无常的同时，不用李德全敲打，一个个都绷了。

这就是他难为人了，要知，颜前世，在修仙界都能称得上第一人，拿后这些妃与她比，可不就被比成庸脂俗粉。

次日醒来，依旧没梦的康熙心里不悦，却也没给德妃脸看。

“皇上请用茶。”

颜今晚自有打算，所以方才没跟康熙一起离开。

“那臣妾去沐浴后再来伺候您。”

目送他背影消失后，端嫔一掌狠狠甩到后女脸上“都是你这个贱婢，为什么要给我用那胭脂粉！”

端嫔察觉到他的目光，羞怯着低，亲手奉上茶。

康熙端起茶时，心里想。

最开始，他觉得不再梦也好，随后隐约有些不舍，可再想想，又有这梦凭什么想来就来，想消失就消失的不悦。

就是里惯用的香，往日也不是没在他面前用过，看到他举止中透的嫌弃，端嫔无措地咬。

颜飘在半空，四转悠着。

看到他不开心，颜就开心了，这才重新他腰间的玉佩中。

“不必了。”康熙说完，已经丢开书起。

然而即便如此，德妃还是察觉他心情不好，面上没说什么，等送走他后，却坐在榻上沉思起来。

早朝过后，康熙坐在龙案后，一时也说不准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康熙只觉得一脂粉香朝自己扑来，立刻将人推开“用的什么香。”

夜越来越，在某聚集着不少太监玩骰的房间内看了会闹后，颜飘到一殿上坐下来。

德妃原就不是单凭貌才上位的，加上康熙给她面，虽然最终也没让她侍寝，却到底没像之前两次一般离开。

都说灯下看人，然而此时，康熙看着端嫔，却不自觉挑剔起来。 [page]

“好好休息，朕有空再来看你。”康熙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随即大步离开。

明明当初看着还好的妃，这会却觉得她肤不够白，脸不够小，眉太，双无神，形不够纤侬合度……就连手也不够白皙修长。

“万岁爷，天不早了，不如臣妾伺候您安歇？”

这晚，康熙翻了德妃的牌来到永和。

端嫔心里未必不明白，只是心里有火，总要宣来，又赏她几掌心里才舒服些。

声音也不够好听。

端嫔福后准备赶退下，下一刻，却脸一白。

她看到刚刚在康熙面前柔情似的女，这会表情都有些扭曲，忍不住“啧”了一声。

“泪罗巾梦不成，夜前殿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从钟粹来，附近还是东六范围。

今夜无月，天幕上群星闪烁的景却也很。

颜偶然路过一还亮着的房间外时，听到哀怨的女声念着《后词》，理解不了的她有些牙酸，随即赶离开这片地方。

颜仰着欣赏片刻后，忽然起朝天上飘去，然后躺在一朵厚实的云上。

端嫔想到之前自己同其他妃嘲笑郭络罗贵人的场景，一也不想步她的后尘，于是红着眶喊着。

实际上，每个品阶妃嫔用的东西中自有定例，端嫔又没额外钱置办，用的自然是中分下来的胭脂粉，怪也怪不到女上。

这不，仅凭康熙嫌弃端嫔上的脂粉香，与昨晚和他今早的表现，德妃便觉得他的反常或许与女人有关。

没被翻牌，大分妃嫔这会已经安歇，只有偶尔几个房间内还亮着灯。

小意温柔，却并不说话。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