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命不好，相公死得早，好容易拉扯大儿，看他娶妻生，本以为能享享儿的清福，谁知孙才生，他却没了……”

“没事吧？”踹完人后，康熙将她半揽在边。

颜原以为是意外撞上，便朝左边让去，哪知那人也跟着往左。

她走两丈远后，忽然有个人挡在她前面。

老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旁边气势十足的青年，以为是他兄长，大概猜到什么：“你们放心，老婆不是那不讲究的人，材料都净着呢，在这卖了一二十年馅饼，还没有吃了老婆的饼闹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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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肯定当不了。”

她不兴的抬，就见一个长着脸的男人笑得一脸殷勤，并拱手：“我叫廉，不知这位公叫什么名字？可否个朋友。”

“那就让他回城里衙门当个小吏，有知县压着，谅他也不敢再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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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摇：“没事，就是这人突然冒来说要跟我朋友。”说完，还不忘两解决掉手里剩下的饼。

在场除了老人耳朵没那么好，其他人都听见男人替她抱不平的嘀咕声。

就如老人自己所说，她的命确实不好，先丧夫后丧，随后儿媳妇又丢下一岁多的孙卷走家里所剩不多的钱财回娘家改嫁，老人不得不在养大儿后，又承担起养孙的责任。

提起这个，老人里就透几分自豪：“我那孙是个聪明的，已经考中士，说不定现在已经当官了！”

康熙在后面见她与人对上，担心什么意外，大步追上来时，就见那人神放肆的盯着她，当即一脚将人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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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手里的馅饼已经好，老人用油纸包着递给颜。

康熙见她这么大年纪，边也没人帮把手，问：“老人家，怎么没看到你家里人？”

老人煎饼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不在意：“他现在肯定忙，估计没空回来，老婆好着呢，能照顾自己，哪里就用他养。”

颜觉得这主意不错，奖励般的举起手里的馅饼送到他嘴边，等他咬下后问：“好吃吗？”

离开前，康熙随意的问了句她孙的名字。

颜正要问，既然如此，她为何还那么辛苦在这里卖馅饼，就听旁边摊上的中年男人嘀咕：“聪明又有什么用，考中士后别说把你接走，就是回来看看都没有，可见是个不孝顺的，这人，就是当官也不是什么好官。”

老人没多想，说完以后，还告诉他是自己特意请城里的秀才取的名字。

颜咬着馅饼走一段距离后，才：“她孙也太没良心了，这人也能当官吗？”

自家的馅饼，笑得一脸慈祥：“老婆给你个大的，不多收你钱。”

许是太孤单，不过两个与她聊了几句的客人，等人要走时，老人竟然几分不舍，还让他们下次再过来吃馅饼。

当然，他也不能听中年男人一面之词，于是问老人：“老人家，你孙中后可有回来过？有没有说要接你过去奉养？”

老人笑起来，脸上的皱纹越发明显：“我孙小时候也吃，可惜大了就不喜了。”

康熙本来有些气，看到她这会还惦记着吃饼，顿时化为无奈，抬手在她额上了一下。

“嗯嗯。”颜表示相信。

许是年纪大了又没个说话的人，康熙不过随一问，老人就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康熙以孝治国，如何见得这事。

颜接过了声谢，低着咬了一小后，抬：“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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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婆婆，不用了，有人不让我多吃，你还是小一吧。”颜摆手，说到“有人”时扫了旁穿着黑大氅的康熙。

她这一笑，廉直接咽起来，只觉得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颜见一个长着脸的人说自己叫“廉”，虽然嘲笑别人长相不太好，还是没忍住直接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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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康熙说完，话音一转，“不过，之前不是说好只吃几？”

“有吗？”颜装傻，随即大步往前走，准备躲着他赶解决掉剩下的馅饼。

最难得的是，即便如此辛苦，老人竟然单凭自己，还供养起孙读书。

颜听他的意思，想了想又：“可是他若当不了官，回来不是又要老婆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