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等收完针，闻桨见他脸依旧发白，没忍住问了句，“还疼？”

“没。”池渊指腹贴着针的胶带挲了两下，“不疼了。”

“能走吗？”

“没事，能走。”他掀开被，低穿鞋，白衬衫压一褶皱，衣角从腰间冒了来，一小截白皙后背。

闻桨面不改地挪开视线，让司机来扶着他。

池渊挡了下司机伸过来的手，拿起外穿在外面，面容严肃，“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

“……”

等从医院来，外边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城市灯光隐在其中，像是蒙了一层轻纱的星星。

黑的宾利缓缓在路边停下。

池渊坐在车里，之前的浅眠并没有让他恢复太多的力，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病恹恹的。

额前落了几缕黑发，看起了憔悴不已。

闻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走回去，让司机下车搀着他，等两人走到小区门，她才看到池渊将医生开的药落在了车上。

“……”

她拿上药，跟了过去。

-

将池渊送到家里后，司机先去了楼下等着，闻桨本来也想走，但是转看到池渊低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的影，门的脚步一顿，又折朝里走了几步，“家里有吗？”

池渊还有些虚弱，闻言，敛着眸认真想了几秒，“好像没有。”

闻桨一脸“我就知”的神情，“有烧的吗？”

“有，在厨房。”池渊指了下，“厨房在那。”

“嗯。”

闻桨了厨房，电壶就摆在理台面上，旁边都是些各奇形怪状的陶瓷杯。

她接了，上电，也没去。

池渊听着里面的动静，大约是笃定闻桨不会不打招呼就离开，起打算回房间洗个澡。

之前胃疼得厉害的时候，他了一的虚汗，这会缓过来，觉得黏腻腻，也不怎么舒服。

池渊了五分钟冲了个澡，换了净舒适的家居服。

从房间里来的时候，他看到闻桨站在客厅的吧台，正在将他等会要吃的药给一一扣来放在桌上。

客厅的灯光是黄，洒下来的光影柔和又温，她低着，手肘抵着桌沿，侧脸廓致漂亮，神情格外认真。

池渊有一瞬间不想去打破这幅画面。

可闻桨已经听见他的动静。

她放下手，抬看了过来，神情没有想象中的温和，依旧平静到让人分辨不这到底是冷淡还是不在意，“已经给你烧好了，药一天吃三次，怎么吃药盒上有写，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池渊抬脚走了过去，看到摆在吧台台面上大大小小的几药，伸手拿了一颗在手里。

沉默几秒，他抬起，脸上比起之前多了几分血，“闻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