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人的。

周程和秦妗观鼻鼻观心，权当什么也没看见。

回去的路上，车里开了气，闻桨拿下外放在她和池渊座位的空隙之间，封闭的车厢内弥漫着一淡淡的酒气。

这些天他们两虽然常见面，但基本上谈论的都只有工作的事情，像这样安静又无事的坐在一起的机会很少。

池渊心里一直记着蒋远山的事情，但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

前天他回了趟池宅，听池母说蒋远山在准备转院离开溪城的事情，也从池母那里听得了几句闻桨和蒋远山过去的矛盾。

不能说一惊讶没有，但更多的可能还是心疼。

窗外夜弥漫，林立于街两旁的大梧桐随着细风挥落枯叶，月光倾泻如影。

池渊降了半扇车窗，凉风争先恐后地往车里挤，他又给合上了。

闻桨刚才差不多要睡着，被风忽然一又惊醒过来，着酸涩的睛：“你想开就开吧，我没有那么冷。”

“没事。”安静片刻，池渊低声说：“闻桨。”

“嗯？”

“蒋伯父要离开了溪城了。”

“……”

闻桨往后靠着椅背，里盛着车外一闪而过的楼大厦，“我知了。”

池渊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就听见她有些轻淡地说：“不过以后他的事情还是不用告诉我了，我不是很想了解。”

池渊早知她会是这个反应，叹气，“我现在告诉你，只是不希望你将来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这事。”

“你难不是别人吗？”闻桨偏过看他，神清亮。

“……”

“我知在蒋远山这件事情上，你们都觉得我过于苛责冷血又不讲情面。”闻桨收回视线，“但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池渊敛着眸，语气认真，“没有。”

“什么？”

“我没有觉得你苛责冷血不讲情面。”池渊盯了她一会儿，“无论你什么，我都不会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