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也举手，“我也是。”

池渊抬看了没作声的闻瑾，笑起来的时候角都有了细纹，“瑾宝看来也是了。”

闻瑾抬眸对上父亲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池渊留在里面陪着闻桨，三个孩拼了张床睡在外面，夜里医院安静下来，衬得外面的雨声格外清晰明了。

池琬年纪小心里不装事，很快睡着了。

闻瑾起给她盖了被，回过看到池瑜依旧醒着，问了句，“你怎么还不睡？”

“你不也没睡吗？”池瑜拥着被坐起来，“哥，我们聊会天吧。”

闻瑾笑了声，靠着墙躺下来，“想聊什么？”

池瑜低着，手指无意识在被单上打着圈，“我还真意外的，妈妈当初也有面临过和我们现在一样的情况。”

“我也是。”今天从父亲中听到的关于母亲的描述，完全颠覆了闻瑾对母亲之前的印象。

“你说妈妈之前从医院辞职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池瑜抬起，“哥，你还想学医吗？”

“想。”闻瑾看着他，“你呢？”

池瑜想了会，摇了摇，“我不知。”

“那就去学吧，哥支持你。”闻瑾说：“你上次让我替你去附中拿资料的时候，你们班主任提到你当初放弃保送清大的事情，问我考去清大和保送去清大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池瑜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一茬，愣了一下，才：“我那是当时还没想好要不要去清大，不想那么早定下来才放弃的。”

闻瑾盯着他的睛，“池瑜，你知的，你骗不了我。”

好半晌，他才松，“好吧，我就是怕如果我保送了，你就要一个人面对现在这情况。”

闻瑾笑了一声，“这有什么。”

“怎么没有什么。”池瑜：“我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会抛下你一个人，再说了，有一个人分担火力不是更轻松些吗？”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有轻松些吗？”

“……”

闻瑾轻笑，“不早了，睡觉吧。”

“得嘞。”池瑜躺下来，和闻瑾背对背，“哥，晚安。”

“嗯。”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两个人相对而卧，呼声清晰明了，却始终都没有睡着。

良久后，池瑜翻了个，面朝着天板闭上了睛，呼声逐渐平稳，闻瑾回看了他几秒，神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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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桨在两兄弟填志愿前两天醒了过来，一场大病让她失了不少气神，脸苍白脆弱。

午后，池渊回家拿衣服，顺送池琬去补习班。

兄弟两留在病房陪着闻桨。

闻瑾削了苹果切好放到闻桨手边，池瑜从旁边倒了几牙签/在上边，自个直接用手拿了一块丢嘴里，慨，“我哥这拿手术刀的手就是不一样啊，削来的苹果都比一般人的甜。”

闻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