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劳而获；寻求招安，就是坐在白骨堆上换得富贵荣华。这样的人都不值得一。外祖父年轻时，为了让全家好过些，走南闯北的赚钱。可现在回想起来，赚得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两个儿，都没教好。又因为我赚了些臭钱，便想让你母亲显贵些，结果被你父亲的好样蒙骗，让她嫁错了人……你父亲背着我，私自给你定亲，又累得你差陷无望的姻缘里。如今到了你们这一辈上，我只求你们都脚踏实地，过好自己的日，莫要想着重振什么镖局的威名吗，那些个都是爷们儿的事情，用不着你！”

说到这，他像眠棠小时候那样，牵着她的手，来到了书架前，翻开一暗格，从里面取了还几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都是码放整齐的银票。

眠棠惊讶地看了

看外祖父。他和颜悦“这些个，是我给你们几个小丫的准备的嫁妆。女儿家跟小们不同，若是没有面的嫁妆，以后如何在夫家抬？所以家里钱银再张，我都没有动过。这个最大的，是我给你备下的。以前的那些事，忘了就忘了，我吩咐家里人，谁也不许提你以前的事情。过几日，我会托个好媒婆，为你婆家，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但是一定要人品端良，知疼人的。你嫁得好，我这辈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眠棠看着那最大的油纸包，里面的嫁妆赫然是其他的三倍。她的眶了。

方才外祖父说她是外人，是客的时候，她真的有些心内不畅，觉得外祖父说话太伤人。可如今看着外祖父的用心，她才知，外祖父对她的疼远超过他的孙女们。

她没有说话，只将脸儿埋在外祖父的膝，终于放开了所有的顾虑，闷闷地将这些日来的委屈苦楚，化作了泪，尽情宣了来。

陆武摸着她的，觉着膝被泪打的温，心里有一块大石落了地――他的小绵糖，终于回到他的边了。

陆家在西州的这宅，是老太爷年轻的时候置办的。后来神威镖局生意好时，陆老爷另买了豪宅搬离了。如今豪宅变卖，陆家人又回到西州落脚。这里虽然没有后来的宅大，但是也算乡绅里面的，足够上下几代同住。

只是到姑娘家时，房间便显得局促些。幸好二舅舅陆慕的大姑娘陆青荷前一年嫁了，空余个闺房，正好给眠棠住。

服侍她的两个小丫芳歇和碧草，这两日被罚跪得膝盖都了。端洗澡时，都走路迟缓。

亏得小回来的及时，不然依着那个胡瞪的陆老爷的意思，她俩就要被捆了发卖了。眠棠看着两个被吓得胆战心惊的小丫鬟，也是好一顿安，只说自己的外祖父乃是嘴心的人，最好相，让她俩以后看见了陆老太爷莫要害怕。

芳歇还好，这两天吃足了教训，心悸之下，将李妈妈曾经教的功课全捡拾起来了，只不声不响地事。

而碧草天生话多，倒是跟眠棠一五一十地讲了她们回到陆家的情形。尤其是大爷与二爷争执的那一段。

眠棠不动声地听着，闭着儿，温泡在浴桶里，心里也渐渐有数。

就像外祖父说的，她虽然空白了一段记忆，可如今年岁大了，对待许多事情的看法自然也有些改变。

若是现在她，就算被婚，也会另外想法，绝对不会如当年那般，跟着舅舅们去仰山。

她以前的确跟鬼主意多的二舅舅更亲近些，可是现在想来，二舅舅可比大舅舅为人钻营得多……

第二日，二舅妈带着女儿陆青瑛来她的屋看她时，眠棠心里也就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