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棠心里暗邪门，就又让碧草再将香燃起来。/p

碧草也是被小折腾怕了，一边燃香一边：“这香是府里驱蚊用，虽然不像土香那么呛人，可也不是什么金贵之，小您放心就是了。大不了，我用月钱给您买一盒回来，抄经书都足够用的了！”/p

芳歇在一旁瞪了碧草一：“再贫嘴，仔细姑娘扣你月钱，让你能在主面前充大方！”/p

碧草一吐，连忙跪在桌边，替眠棠将写好的名单铺摆在地上的席上，等着墨迹了，再收拢到一。/p

眠棠这一写，可是写了大半天的功夫，才算将陆府养的元老们算清楚。/p

这么一算，健在的不健在的，竟然有一百六十这么多。/p

健在的自不必说，不健在的因为留下的是孤儿寡母，陆武也照样月给钱，照顾遗孤。/p

眠棠写好名单后，碧草问：“小，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定果心？屋里包扎心的纸不够用，须得再买些……”/p

眠棠挥了挥写酸了的手腕：“不必，从明天起，我们要挨家挨地去暗访。”/p

两个丫鬟听了面面相觑，不知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p

不过眠棠第二日真的是乔装上阵，重新梳了妇人的发髻，了带纱的兜帽，领着两个丫鬟，假作外地来选买店铺的商妇，着名单上的地址，挨家挨地走访起来。/p

眠棠走访主要靠问，每条街里一到太好时，总有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聊天的老妇们。眠棠借着要在街里租住房屋或者店铺，不动声地就将邻居们的情况打听个明白。/p

毕竟她在灵泉北街板凳上练就的聊天闲扯的功夫并非浪得虚名，很容易跟老妇人们迅速达成一片。/p

可是这几日走访下来的结果，却让眠棠听得堵心憋气。/p

这些月月领着月历的元老们，大分日过的甚是红火。/p

例如以前替外祖父分运的曹爷，虽然当初跑到陆家哭穷，只说自己丧了原，拉扯着三个儿女不易，所以外祖父额外给了他两份月历，可是他趁着当初镖局生意不行时，自己另外支摊，靠着低价拉拢住了神威镖局原来的老客。/p

他的运行当初虽然本钱不甚充裕，可靠着吃靠陆家，还是一地将生意起来了。只不过也许是怕陆家知，他没敢了自己的名，而是让他的一个侄面代为打理。不过他的侄原本是乡下田的，说话都说不利索，什么事儿都要请示着叔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