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

苏裴：“当然。”

贺一鸣低声说：“你那时候的梦想我也记得。”

苏裴一囧。两个人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他连声说：“别说来，别说来。”

到了下晚时候，苏裴的度又有上来。早早吃了晚饭就躺在沙发上看书休息。小曲奇很乖巧地坐在地板上，带着耳机玩游戏。

贺一鸣坐在他边问起了一件他在意的事。

“你昨天晚上说，剧组尾款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小曲奇听到什么为你担心？”

苏裴盯着小说，说：“没什么。已经解决了，剧组已经不差我钱了。可能是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有过激。”

贺一鸣说：“你威胁剧组了？”

苏裴终于放下书，说：“我说了，你别生气。”

他看了小曲奇。她正在客厅另一专心玩游戏，听不到他们说话。

贺一鸣说：“你说。”

苏裴坐起，说：“我和制片人说，自杀的作家最轰动……”

贺一鸣瞬间脸黑了。苏裴立刻说：“你听我说，我当时是一时激动这么说的。我没有任何这想法。”

贺一鸣不说话。

苏裴又说：“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如果你从别的地方听说这件事，肯定会对我更生气。所以请你相信我，我不会有这想法，也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只是当时真的是……”

贺一鸣终于开：“你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苏裴立刻又保证一遍。他小心避免再说“自杀”两个字。

他知这两字是贺一鸣的心伤。

贺一鸣的父亲是自杀离世的。

他还记得有一天晚上，贺一鸣突然现在他面前，脸煞白，说：“苏裴，我爸自杀了。”

他陪贺一鸣回了家，陪他度过了那最艰难的几天——看贺一鸣面对那些难缠的债主和不善的亲戚，还要安抚崩溃的母亲，甚至没有空泪。

在回校的火车上，他们两个人都累坏了，靠在一起睡着了。苏裴醒来的时候，发现边空无一人，他顿时慌了，一个车厢一个车厢找过去，终于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找到了贺一鸣。

他正坐在地上哭，看到苏裴，他抬起睛，说：“他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

苏裴跪在他边，忍不住抱住了他。他不记得贺一鸣哭了多久，他只能一直告诉贺一鸣：“我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