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贺一鸣掰了。”

姚至诚更不明白了：“是什么大事吗？不可能啊，你们两个再怎么吵都不会掰的。”

苏裴说：“不用了。我已经提前送给他了。”

杨璎随便和贺一鸣不冷不聊了两句，只觉得他像一滩死。她很快离开了，和其他人去舞了。

贺一鸣的生日与他公司的周年庆只隔一天。正好这次赶上他三十岁生日，所以周年庆和生日聚会都搞得很盛大。

生日聚会的重戏是晚上在他的别墅开的聚会。不是在郊区的那个农庄，而是在富人区的别墅豪宅，这地方贺一鸣装修好了之后没住过几次，只是偶尔度假或者开聚会用，只是因为这地方够大够豪，能装满客人并展现他的财力。

苏裴想，他还是告知一下姚至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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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个冷笑话。

贺一鸣听到“苏裴”两个字，里瞬间像有光亮起，然后他听清了姚至诚的话，那光又慢慢黯了下去。

苏裴说：“不全是。差不多。这次是真掰了。我想他可能不会告诉你，还是我说了吧，这次是连朋友都不成了。你也不用费心帮我们说和。”

贺一鸣说：“我很兴。我三十岁了，以我这格，活到三十岁没被人打死不容易。”

姚至诚一脑门问号：“掰了？什么意思？为那篇序的事？”

他肋下隐隐作痛，不知是胃还是心脏。他侧过，用手掌了睛。时间是凌晨四，他再也睡不着了。

姚至诚搂住贺一鸣的肩膀晃了晃：“一鸣啊一鸣……我是为你兴。真的。男人不就渴望这样的成功吗，挥金如土，潇洒，豪气！！”

姚至诚不兜圈了，说：“苏裴说你和他掰了。”

姚至诚也喝了两杯尾酒，他看到贺一鸣就问：“这个聚会了多少钱？太他妈奢侈了。”

姚至诚喝了一酒，接着说：“但是我怎么觉得这聚会上人人很开心，除了你这个寿星？”

姚至诚听得有些伤，只说：“好，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苏裴一下睁开睛，梦醒了。

接下来几天，苏裴又带小曲奇玩了几个地方，然后准备书展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有书展，他现在恨不得早离开这里。因为每天小区，他都会经过那天贺一鸣停车的地方。

杨的小女儿杨璎当然来了，有人把她介绍给了贺一鸣认识。

贺一鸣生日前一天，姚至诚给他打了电话。

“他这么说了……”他说，“苏裴还说什么了？”

介绍人说他“非常运动”“完全不像那理工死宅”，杨小觉被骗了。

杨璎对贺一鸣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在这样的大聚会上，贺一鸣穿了件带公司logo的文化衫，脚上穿着人字拖。他看起来很英俊，脸很瘦削，懒洋洋在沙发上喝酒，并不想起来舞或者活动。

苏裴，相信我，我一定会等你的。你也等我好不好？”

姚至诚会去贺一鸣的生日聚会，他问苏裴有没有东西要他帮忙带去给贺一鸣。

聚会上准备了一千多瓶各名酒，建了长长的吧台，调酒师不停提供尾酒。请了天王天后来唱歌，还有各名模偶像来场，都是娱乐圈当红的人。

“你怎么知？”贺一鸣问，他面变得生气。

贺一鸣与他碰了碰杯。

苏裴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别拿这事情问他了。我和他不成朋友了，你还是他的朋友，现在他边的人对他有所图的太多，像你这样的老朋友不多了。”

贺一鸣说：“别跟我说什么你们学校的贫困学生，我给你们捐过款了。”

姚至诚好不容易找到了贺一鸣。他不知喝到第几杯金汤力了。

姚至诚听他说得沉重又郑重其事，终于认真相信了。但他还是叹了几声：“我还以为贺一鸣再怎么变，都能保持一份本心，没想到他还是变了。”

那个场景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现在他的脑海中。

姚至诚说：“不巧你今年和小曲奇旅游加书展正好安排在这时间，不能去小贺的聚会，办得很大，很闹。”

苏裴说：“老姚，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事。”

“因为……因为……”

他觉得自己不能撒谎，他诚实地说：“等我三十多岁的时候，你就不会再想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