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五百块想买纪教授的书评，黑还有没有常识了！”

纪沉然现在在丁堡学术，家境优渥，绝不可能因为收钱写书评。黑没好功课，一通胡黑黑，终于引起舆论反弹。

贺一鸣看事情这走向，也不用他心了。

晚上吃饭时候，贺一鸣把苏裴带去了一家私人会所。贺一鸣是这个会所的vip，也是东，这里只接待固定的客人，环境非常雅致。

贺一鸣和苏裴在一间包厢坐下。包厢有一面开了玻璃墙，正对着楼上的园池，睡莲初开，再往远是霓虹之上的月和夜。

苏裴在这环境里只是坐下来看一窗外的景，就觉得无比舒适。

这里没有固定菜单，都是提供当日最新鲜的材的菜品。

苏裴突然想到之前李云生请他去的网红餐厅和酒吧。他不知为什么会想起这个，但想起来还有些忍不住想笑。

李云生和贺一鸣一比，还是太稚了些。

“怎么了？这里不好吗？”贺一鸣着手问。

苏裴说：“当然不是。这里非常好。好到我觉得应该是谈什么正经事情。”

贺一鸣笑着说：“你怎么知我没有正经事情要和你谈？”

苏裴再次调：“我今天真没把小说带来——等改得差不多了再给你看。”

贺一鸣听到他提小说，便问：“纪沉然给你写的书评，你看到没？”

苏裴说：“我给纪教授发了邮件了，非常谢他发声。”

贺一鸣：“那就好。”

他没有提自己用公关压度的事情。

他原来觉得纪沉然给苏裴那篇书评写得好极了。只是今天纪沉然在网上那么坦然地表示欣赏苏裴，他心里有不舒坦。但他没有理阻拦苏裴和纪沉然联系。

他们一沉默下来，苏裴便有些不自在——这个环境□□静了，只有潺潺声，这幽静暧昧的灯光下，一旦沉默立刻是给暧昧滋生的空隙。

他只能一直和贺一鸣闲聊。幸好他和贺一鸣聊天不需要找话题，两个人能连续聊上两个小时不冷场。

菜上齐之后，贺一鸣举起酒杯，说：“苏裴，我想和你先提前庆祝一下。”

苏裴有些摸不着脑：“庆祝什么？”

今天不是任何特殊的日。距离贺一鸣生日还有两周。

贺一鸣看着他，说：“你的成功。”

苏裴笑了起来，好像贺一鸣在一脸正经地着一件很稽的事情。

“你对《向北》这电影这么有信心？”苏裴问。

贺一鸣说：“不光是因为《向北》这电影——这电影会成功的。但更关键是评论界，读者对你的小说的反馈，你没有受到吗？对你的好评又回来了。”

苏裴不想在这时候说扫兴的话。今晚有景和珍馐，他们的心情都很好。他看得来，贺一鸣是真的为他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