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能理解。大实话说来，都不会好听。但人脱而的话，其实往往是真心话。后来我想了很多，我其实也是一样的，更喜那时候的你，更年轻更单纯更情，那时候太难忘了。”

贺一鸣这下不是刺痛，而是被冰锥扎心。

他看着苏裴，冷冷地说：“你这是报复我？”

苏裴叹气：“一鸣，你不要再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会报复你？我只是理解了你。”

贺一鸣想大笑。

他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苏裴理解了他，然后说，“是的，我也觉得年轻的你更好”。所以，苏裴现在是觉得年轻又单纯的李云生更好了。

他握着空酒杯，语气越发漠然：“不要说这轻飘飘的理解了我。你永远不可能理解我。你不会明白我在被什么折磨。收起你直男的猎奇，真让你碰上了，你只会恶心。”

他在最后一次推开苏裴。

苏裴看向他，说：“别说恶心这话。我们敞开说吧，我从不觉得同恋是恶心的事，只是向而已。如果你有了男朋友，我希望你能介绍我认识，而不是把他藏着，在这里臆测我会觉得恶心之类的话。”

贺一鸣终于爆发一声急促的嘲笑声。

苏裴起，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他慢慢喝了两，说：“其实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这也是一人生验。我到老的时候，大概会有些后悔，自己没有验过。李云生和我说……他假设所有人都是泛恋……不试试怎么知。”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炸响——贺一鸣把玻璃杯碎了。鲜血正从他的手指中下。

苏裴立刻说：“别动！”

他慌慌张张把贺一鸣拉到沙发上坐下，帮贺一鸣清理伤，用巾压住贺一鸣的手止血。

贺一鸣咬牙关。

苏裴看他的脸，问：“很疼吗？”

贺一鸣握着自己的手，低声问：“如果有机会，你真想和李云生验一番？”

苏裴盯着贺一鸣的伤，说：“如果是十几年前遇到李云生，也许会吧，那时候我没什么负担。现在是不行了。”

贺一鸣心中最后一弦断了。

十几年前，苏裴选了沈岚，他已经被抛弃一次了。现在苏裴居然说十几年前如果他可以和男人在一起，会选李云生。

他猛然掰过苏裴的肩膀，用力吻上去。哪怕他的手受了伤，苏裴也抵不过他的力气。

贺一鸣的动作鲁，一个长长的吻之后，他已经完全把苏裴压在了沙发上。

他看着苏裴的睛，说：“早知你是这么轻佻的sao货，我何必忍耐这么多年？”

他说着手已经摸上了苏裴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