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他去看装修好的房，都是好不容易挤来的休息时间，现在回家也没休息，一直在给我讲题。”

“怎么会这么辛苦……”杨蕴心疼：“你才一，不会的题就别麻烦你哥了，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听着贺千闵一一个“我哥”，杨蕴下意识说的就是“你哥”，说完也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

没人注意的另一边，贺千建手指已经掐了抱枕里，低掩饰已经铁青的脸。

“我也不想。”贺千闵微微抿，语气像是抱怨：“可我哥每周都要检查他上周给我布置的竞赛题，我没的话他反而更心。”

“对了。”贺千闵忽然想到什么：“提前说一声，这个月第三个周末我不回来。”

“下下下周末……”贺千妤掰着手指数了数，眨着：“可是那天不是大哥生日吗？”

“我哥那天也生日。”贺千闵手指飞快地发着短信，也不抬：“我要陪他过生日。”

贺千建突然抬，表情有些奇怪，杨蕴也想起江臣与贺千建同一天生日，她与贺言风对视一，里带着担忧。

贺言风开：“家里有人生日，全家人都必须在，这是我们贺家的规矩，没得商量。而且这次是你大哥的成年礼，到时候你爷爷大伯姑姑所有亲戚都会来，你不现就有些不像话了。”

“你们都在不就行了。”贺千闵不以为意，冷冷扫一贺千建，勾嘲讽：“而且我想贺千建也不太希望我在吧，毕竟每年这个时候他都要风，这次竞赛他弃考，我期中考试却是第一，多丢脸啊。”

“千闵！”杨蕴皱眉：“不可以这样说话。”

贺千闵轻哼一声：“我实话实说。”

贺言风收了笑，语带警告：“这件事没得商量，别让我到时候派人去你们学校门抓人。”

“我不会回来。”贺千闵站起来，嘲：“我和他关系差别说是家里人，整个圈都没人不知，何必些兄友弟恭的假象，他喜演我可不喜，你一定要我在这里，到时候我恐怕不是祝福，而是砸场了。”

“贺千闵！”贺言风霍地站了起来，沉下了脸：“我只说一遍，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说这话。”

“我凭什么不能说？”贺千闵冷笑一声，圈一红了起来：“这么多年，你们装作若无其事和稀泥的样我看够了！凭什么我要忍着他！凭什么我要看他笑里藏刀的演戏！凭什么我说话要看他的脸！凭什么他想杀了我我却一个字都不能说！凭什么！我凭什么！你们告诉我到底凭什么！”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嘶吼来。

室内一片安静。

贺千妤吓得红了圈，她双手盖在贺千闵攒成拳的右手上，觉到他手的颤抖，鼻尖一酸泪掉了下来，默不作声地抱了他。

杨蕴不知所措，又心疼又难过，她张张嘴：“千闵……”然而叫他的名字，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要怎么才能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