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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风接过喝了一，看到依旧没有未读邮件的邮箱，失笑地叹了气。他也不知为什么听到江臣说的话之后，自己就这么在书房一坐坐到了十一一刻，期间什么工作也没有，就这么枯等着。

“工作还很多吗？”杨蕴接过他喝完的。

贺言风摇摇，一手揽着妻的腰，一手摸向关机键，笑：“没什么事，上就可以睡——”

他目光一定，未读邮件边多了个（1）。

杨蕴看到他的表情，奇怪：“怎么啦？”

贺言风已经悬在关机键的手指缓慢挪开，放到了鼠标上，光标移动，开了那封邮件。这是一封没有标题也没有内容，只有一个视频附件的邮件。

“视频？”杨蕴好奇：“谁发的？”

“一个合作伙伴。”

明明还没有开视频，贺言风却莫名相信江臣不会骗他，相信这里面真的有与两个儿相关的曾经让他误会的东西，他直觉这里面的东西可能并不容易让人接受，所以下意识就隐瞒了妻。

如果真的是让人难以消化的东西，那么他必须先确定一遍并且好准备之后再告诉妻，不能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让她受惊担忧。

贺言风起，吻了吻杨蕴的额，笑：“我还有一些事情要理，你先自己去睡吧。”

杨蕴没多想，亲亲他的嘴角：“晚安。”

等妻离开之后，贺言风才重新坐下，开了视频。

画面里是一群笑闹的学生，他们大约是在玩游戏，笑得很开心，贺言风从包厢背景看这是湖洋地公园附近新开的一个俱乐，因为距离承华不远，娱乐项目新颖多变，十分贴合年轻人好新鲜的格，再加上这家俱乐的主人就是小辈圈里的领人之一，礼德的太爷李楠枫，所以非常受圈里年轻一辈的喜。

贺言风与李楠枫在这个俱乐谈过几次生意，正因为如此，他才能一看这是哪里，也对视频的真实度更加相信了几分。视频还在继续，画面角落的几个男孩站了起来，向另一边走去。

贺言风眸光微微凝，三个男孩中间那个赫然就是他的小儿，贺千闵。三个男孩边走边说笑，走到了一张饮料台边，饮料台上全是玻璃杯与脚杯，果饮料红酒应有尽有。

没想到这群小家伙聚会还敢喝酒，贺言风挑眉笑了声。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贺言风用力了下空格，视频定格在贺千闵满手鲜血的画面上，贺千闵吃惊受疼的表情和旁边两个男孩手足无措又惊吓慌的神无比清晰地映贺言风里，地上还有一把沾满了鲜血的果刀。

贺言风放在书桌上的手缓缓收又松开，他拉动视频的度条，将时间往前调了几秒。

——贺千闵一边笑着与朋友说话一边伸手去拿饮料桌上的杯，就在他手伸去的方向，一只玻璃杯凭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在桌上的果刀，然后，他的手抓在了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