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暨芊芊欲哭无泪,长两米八,碗口粗,什么跟什么啊,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再看那几个臭小子意味深长且肃然起敬的眼神,暨芊芊怒吼一声:“看什么看!”又气呼呼地说:“都想什么呢!我是没说的是……是……”
呜呜,到底是什么呀。
暨芊芊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家的,一进门又被师傅堵着问脸怎么了。
“丫头,你脸咋了?怎么这么红?烫着啦?”胡保山一脸担心。
暨芊芊支支吾吾半天:“……没烫,那个,天热太阳烤的,对,烤的。”说完麻利着回自个屋了。
胡保山一脸莫名,见白粼喜滋滋地进了屋,问:“丫头,你师姐怎么回事?脸怎么红成那样?被太阳晒也不能晒成那样啊。”
白粼嘿嘿一乐:“师傅,没事,师姐害羞的。”
“害、害羞?”胡保山狐疑的看看白粼,又问:“那你这傻丫头傻乐什么呢?”
白粼嘿嘿又是一笑:“师傅,我当然是高兴啦。”说完笑嘻嘻的进了卧室,门一关兴奋地大喊一声:“师姐我来啦。”
胡保山:“……”
“过分!没羞没臊!姑娘家的,不知道收敛些!”
胡保山气的吹胡子瞪眼,碎碎念的回了自个屋,临睡前,他琢磨着有必要找个合适的时间给俩丫头上一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制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了!
白粼趴在一旁自我反省,暨芊芊坐在一旁绷着小脸瞪着她。
过了一会儿,白粼爬起来,她实在不明白到底做错了什么,哭丧着脸问:“师姐为什么不让我抱着睡觉?”
暨芊芊瞪她一眼:“你觉得呢?”
白粼很坦白:“我不知道。”
“你!”暨芊芊凶巴巴地哼一声,“再想!直到想出来为止!”
白粼无辜:“想不起来,师姐,你就直说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脑子不好使。”
暨芊芊哼道:“脑子不好使,嘴巴还怪能说,吧的吧的不分场合,乱说一通,你气死我了你!”
“我说啥啦?”白粼靠过去轻轻搂住暨芊芊,“你是指刚才粗//长那事吗?”
“……你你你你!”暨芊芊哼,扭过头不看她,“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当着那么多男的面,干嘛热火朝天的跟他们探讨什么粗啊长啊的,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我这叫聪明!”白粼很有自信。
暨芊芊:“……”
……聪、聪明?
“谁叫他们欺负你,”白粼理直气壮继续说,“我就是要他们知道,你对象我又//粗//又//长,让他们只有羡慕的份。”
“……”暨芊芊都给这话气笑了,“他们羡慕什么?他们自己就有……”说完哎哟一声,捂脸,转头看向白粼,捧住她的脸,“我的傻师妹,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啊,咱先不说他们了,就、就那个、就……就长//两//米//八//碗//口//粗什么的,那根本不存在,我的天,小说都不敢这么写,你你你你……你乐死我得了你。”
“干嘛总说死呀死呀的,”白粼啄下暨芊芊的嘴唇,“要长命百岁。”
暨芊芊给她的较真再次逗笑,柔弱无骨的靠在她肩头:“师妹,改天,要不然,我找些东西给你……”顿了顿,“算了,顺其自然吧,你这样挺好的。”
白粼乌溜溜的黑眼珠转了转,好奇地问:“师姐你说的东西是什么?我想知道,因为我需要知识充实自己,这样才配得上你。”
暨芊芊更乐了,咯咯地笑了会,然后问:“26个字母倒背如流了吗?从1到10000会数了吗?”
白粼一听,不吱声了,但心里却记下了这个她不知道的东西,想着哪天问问别人。
……
白粼带的那些奇珍异宝,胡保山和暨芊芊整理好,全藏在了胡保山床头的大柜子里。
当然,除了那个玉盆,一是放不下,二则是白粼奶奶送给暨芊芊的礼物,当然由暨芊芊亲自保存。
暨芊芊可愁坏了,藏哪都担心被人偷,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
同样愁的还有胡保山,他也担心那些宝贝被人偷,所以从白粼那天带回家,他就没睡一天好觉。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