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嘟囔：“还是我的小白蛇贴人。”

说完拿上心颠颠找炉边画圈圈的白粼去了。

腊月23，诊所才停工的，度条已经行了一半，暨芊芊的肚也是越来越明显，还好是冬天，衣服厚看不什么来。

她现在就是愁，等天气起来，她该怎么遮。

虽然说现在未婚先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暨芊芊脸实在薄，她就是迈不过这坎，但转念又想，都跟同在一起了，还是条蛇妖，在意那些世俗嘛。

“师，你想什么呢？”白粼凑了过来，“是不是在想我？”

“是啊在想你。”暨芊芊托着下偏看她，“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看？”

“过两天来看我们。”

“真的？”暨芊芊一惊，“后天吗？”

“不知，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反正说了，她除夕夜飞升，在这之前会来看我们的。”白粼说着黯然起来，“到时候我们白蛇族真就只剩下我一条了。”

暨芊芊习惯地握住白粼的手：“你还有我呢，还有我们的宝宝。”

白粼一笑，：“嗯，没错。”沉默了下，“师，除夕那天，我们成婚吧。”

暨芊芊先是一愣，接着没有犹豫的：“好。”

白粼欣喜，刚想抱住暨芊芊亲一，突然反应过来，问：“为什么每次问你，你都快答应？”

暨芊芊不懂：“你这条笨蛇，我快答应你不兴吗？”

“兴兴。”白粼如捣蒜，“可是，你们人不是常说，说什么来着，”她拧眉思考，“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自我意识还是什么自尊，反正就是这类的意思，我总是我的意思决定我们俩的事，都不问问你的意见，你不生气吗？”

暨芊芊惊喜：“没想到你这条小笨蛇开窍了，对啊，我生气，可那都是以前，现在我跟你之前，喜都来不及，哪有那么多气，不过，有一样你得答应我。”

白粼乖巧状：“媳妇你说，我全听你的。”

“什么媳妇，叫师！”暨芊芊忍住笑，“你知的，我们人比较保守蓄，也不喜太招摇，我们俩再怎么互相喜对方离不开对方，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用不着得全天下都知我们俩在一起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而且人的心思可复杂了，有时候看笑话的要比祝福的多，所以，有师傅天林哥他们的祝福就够了，我真的不喜招摇。”

“就这个？”白粼睛乌溜溜，松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这么小的事，太简单了，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低调。”

暨芊芊差翻个小白：“信你才怪。”

“我不在人族调，”白粼笑嘻嘻地歪在床上，打算着：“趁着我还没变成人之前，那我就跑遍万千山，告诉其他族，你暨芊芊是我白粼的。”

暨芊芊瞪大睛：“跑遍千山万？怎么跑？你又没有蹄，用人形没办法发挥最快速度，难不成你用肚跑？”

白粼默默叹气，这难以跨越族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