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白粼掉了泪，小声呢喃着，“剥鳞都过去几个月了，频发法术也是几个月前的事，怎么还这么疼？”

“我怎么样都是我，都是那个喜你的白粼。”说完这话白粼凑过去亲了暨芊芊，“睡觉吧。”

白粼笑的特憨，弯腰凑近听听，手又轻轻的摸摸：“真乖。”

唉，偏偏又不能跟师说实话。白粼真是一筹莫展，心生郁闷。

暨芊芊忽然想到一开始认识白粼的时候，凉凉的肤，现在，她笑着说：“你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好啊，”暨芊芊说，“你怎样都好，只要还是你，只要你觉得舒适。”

而这活剥鳞片的疼痛不是常蛇能忍受的，即使是修行几千年的蛇族也不愿意忍受这样的痛苦来选择当一个人普通人。这样的选择对他们蛇族来说，既不划算又危及生命。 [page]

她说的是实话，最近这段时间白粼肤的温度越来越像个人的温度了。

……

白粼趴在被窝里，这会疼的她辗转反侧，汗不止，甚至现了原形，团成团缩在被里发抖。

白粼在除夕之夜已经掉了一千蛇鳞，她原来以为自己能忍受的，没想到几次疼的昏死过去，好在是一年最开始的时间，加上有这蛇鳞服护，才让她勉忍受这第一次的剥鳞之痛。

这话叫白粼很兴，晃晃，有几分甩尾的意思，又晃晃。最近不知怎么回事，话不提自己是条蛇了，却总是有意无意的蛇的举动来。

因为有在，暨芊芊很快就睡着了，白粼睡不着，因为想要变成真正的人，必须掉她的三千蛇鳞，这一千代表蛇血，这二千代表蛇骨，这三千则就是代表蛇，总之，将蛇最代表的东西活生生掉，才能成为真正的人。

暨芊芊没在意，白粼本来就是蛇，就算肢

“真的吗？”白粼略惊喜，“师，你觉得我像个人好吗？”

“师，小心，你上就要生宝宝了。”白粼跑过来扶住暨芊芊。

“也许吧。”暨芊芊脱了鞋上床，顿了顿，转了话题，“师娘和孩的照片衣服都见着了，我还偷偷留了张，你怎么到现在也不用法术去看看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她泪如泉涌，悲惨地想，如果爹娘和在，就没这么受罪了；又想还好有这衣服，要不然她真就成一条废蛇了。

光透过树叶洒下零散的光，院里那颗大梧桐树又有知了声了。

暨芊芊也笑：“跟你一样乖。”

暨芊芊愣住，很吃惊白粼也有说这么正经又情话的时候，她看着白粼，好一会儿问：“总觉得你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的觉。”

“你又瞎想什么呢？”白粼抿嘴一笑，“是不是有了宝宝的准妈妈都容易胡思想？”

又是一个夏季，就是在这样的季节，暨芊芊跟白粼相遇的。她最喜夏天了。

“诊所已经完工了，明天庆祝完工会来很多人，我不方便，今天想去后院瞅瞅。”暨芊芊笑着，然后摸摸自己的肚，“小东西乖得很，已经不折腾我啦。”

“我去了，大概是修行不到，无法二十年前那么远。”白粼皱皱眉，现在还能看个几年，等再过段日，怕是连昨天发生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知是不是前段时间用法术师傅梦境的原因，还是这几天用法术的原因，从今天早上起来她就浑火辣辣的疼，就好像肤被刀又刮掉一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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