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半天，我是最后知的。胡天磊闷闷地想。

叹气，瞅了睡旁边的胡天磊，轻哼，过分！

……

暨芊芊哭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了，睛都哭疼了。

白粼给她哭的心疼，心碎，自责，又不能变成人，只能没手没脚无措的安。

“你为什么那么傻？我不都说了，我喜你是条蛇妖，而且你是人是妖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平安健康好好的活着，你怎么就那么傻。”暨芊芊说完又哭，嗓都沙哑了，脑袋也哭的乎乎，可只要一想到白粼为了她和孩变人亲手剥掉蛇鳞，就泪不受控制。

“师，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绝对不会了，太疼了，我这条蛇别的不在行，最拿手的就半途而废，要不然我也不会是我们白蛇族最废的那一个了。”白粼说的是实话，她用摆个心形，希望暨芊芊心里能好受些。

果然戳中了暨芊芊的笑，哭着哭着给笑了来，鼻：“你这条又笨又傻的蛇。”

“对对对，我就是又笨又傻，本来都这样了，我又惹你哭，那真是又坏又可恨了。”白粼持续保持心形，“咱别哭了行不行？哭多伤。”

暨芊芊呼气：“哭来才舒坦，要不然我的心真的要疼死了，手指被针扎一下都疼的要命，更别说剥了。”说着又要哭，给小白团的哭声打断了。

“你们俩够了吗？”胡保山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团来，“团饿了，先喂孩，喂完，你们俩闹到明天早上我也不。”

暨芊芊赶忙泪，起把孩抱过来：“师傅，你别生气，我们没吵架，谈事情呢。”

“是的师傅，我跟师坦白我变成蛇的原因了。”白粼笑眯眯，这事她之前跟胡保山说了，本来不想说的，可胡保山知，连胡天林都知，撒谎都找不到借，只能坦白从宽，条没骨气的废蛇。

胡保山一听这话，神暗了暗，没说什么，转了屋，并把门关上。

小团吃饱喝足，没几分钟就又的睡着了，冲个澡回来的暨芊芊忽然反应过来，问盘在那睡大觉的白粼。

“这事，师傅早知了？”

白粼迷迷瞪瞪的“嗯”了声，嘟囔句：“大舅也早知了。”

暨芊芊“哦”了声，下一秒眉一皱：“敢情我是最后一个知的？”

白粼已经睡着了。

暨芊芊抬手要揍，可落下去却只是轻轻一摸，又凑过去轻轻一吻，叹气，痛骂自己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媳妇。

这一夜，暨芊芊失眠了，想了很多，最后她决定——修仙！

第二天一大早，暨芊芊就兴奋的把这个想法跟白粼说了。

“什么？修仙？”用尾刷着牙的白粼呆愣愣看向暨芊芊。

暨芊芊：“没错，我想了一晚上，决定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