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摇：“不像。”

刘月娟那边的情况不比杨明好，她两条胳膊上的伤被盐浸泡，送来医院时已经腐烂，再加上每天晚上同样要经受噩梦折磨，她整个人看上去比杨明还要凄惨，一直在床上痛苦地·着。

沈业挑眉：“我的符纸，效果一直这好。”

夜夜梦见被自己害死的人索命，这折磨比起被匕首刺心还要难受。 [page]

杨明已经瘦得只剩包骨，尤其是那双睛凹着，比电影里的恶鬼还恐怖，明显就是这段时间备受折磨才会变成这样。

沈业笑起来：“那就让他活着好了。”

沈业嗯一声：“看他面相，也活不久了。”

“小业，爸爸错了，我是畜生，我狼心狗肺，我不该害你妈妈……我现在已经知错了，你能不能放过我？让我去地底下找你妈妈忏悔好不好？”

声音听着像乌鸦在惨叫，很辣耳朵。

沈业一也不怕暴，从他和叶泽医院开始，他就用术法挡住了监控，没人知他和叶泽到过这里。

沈业双手抱：“放心吧，你死不了。我用符纸给你续了命，你享受了多少年沈家给你的富贵，你就得偿还多少年。”

叶泽握住他的手，无声地表示自己的立场：无论小孩什么，他都支持。

叶泽：“嗯。”

被吓得不敢睡觉，睁着熬了整整两天两夜，最后支撑不住倒在看守所里，被送来医院治疗。

不知杨明是不是为了躲避审判才装，反正沈业和叶泽抵达病房时，杨明正在病床上嗷叫：“呜呜……呜呜……”

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注意到杨明的情况，跑来见杨明两条膝盖都烂了，顿时惊愕不已。

他这些天虽然浑浑噩噩，可他记得只要自己睡着，就有恶鬼来找他偿命。他知沈业想折磨他，可他实在受不了，那恐惧让他宁愿去死。

沈业一挥手，就将术法解了。

她也得活着，直到还清了罪孽才行。

杨明立刻大叫：“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沈业凑到叶泽耳边，低声说：“你觉得他是不是在装疯？”

沈业很满意她的样，同样打了三符纸在她印堂，给她续命。

他挥手打了三符纸在杨明印堂上。

见有人现在门，杨明也没看清是谁，就朝他们扑过来：“呜呜……”

走医院，沈业心情依然不错。

杨明似乎变清醒了些，终于看清楚沈业的脸。

偏偏走廊和病房里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

但仅仅是让杨明噩梦又怎么足够呢，沈外婆在疗养院被打断，现在还只能坐椅。于是沈业又一符纸打在杨明的膝盖上。杨明立即哀嚎着倒在地上，他说不话，只能捂着膝盖呜呜地叫。

后传来杨明痛苦的叫声，沈业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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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还想哀求，沈业不想听他废话，直接一符纸，再次让他变成哑。

“我不想让他就这么死了。”沈业眯起睛，“他害死我妈，把外婆送去神病院，霸占沈家的家产……这么多罪没有赎完，怎么能这样轻易让他死了呢。”

他一边喊，一边挥着手，就好像要把边的东西挥走。

上次杨明被沈业变成哑，到现在还不能说话。

沈业拉着叶泽往外走：“咱们去看小三。”

叶泽却地牵着他的手，生怕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