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望着爷爷的脸，知他老人家是真的一也不贪心，不禁肃然起敬。

功德和杀戮并存，这实在太稀奇了。

当然，这个事他没和爷爷说。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

但他同时也杀过许多敌人，因此杀戮气息也重。

爷爷轻声问沈业：“你

难……是爷爷的情况特别糟糕，小孩太过震惊，以至于没反应过来？

金光闪闪的功德将爷爷整个人包裹住，叫人震撼至极！

于是沈业又忍不住盯着爷爷的面相看了许久。

后来他活了下来，见证了国家变得富裕大。相比于当年死在战场上的战友们，他后半辈一直在享福，还能够寿终正寝，何其幸运。

他带着最小的妹妹逃去北边，之后从军打仗，或许是有天赋，他打仗基本都能赢。可那个年代，基本上还是吃苦。他和手下挖过树，用雪充过饥，在被敌人围堵最困难的时候，甚至还吃过观音土。

他激动得说不话。

他之所以一直盯着爷爷看，是因为他被爷爷上的功德给震住了！

爷爷突然泪盈眶：“我……我……”

沈业回过神来，望着爷爷，说：“您应该知我会术法吧？”

爷爷对着沈业慈祥地笑：“小业，你好。”

当年敌人打到他老家，一个镇被敌军烧毁，无数条人命就那么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这是历经人世沧桑变幻后的豁达。

沈业打断他：“您是大善人呀，这是您应得的。”

“但是我要和您说清楚，您现在将近九十岁龄，本应该在这几天寿终正寝。”沈业望着爷爷上闪闪发光的功德，继续往下说，“就算我给您续命，能让您活到一百二十岁，可您现在这个太老了，肯定不会像年轻人那样方便。”

叶泽颇为意外，沈业从来不是一个不懂礼的人，爷爷主动向他问好，他不可能不回复。

这话一，不但爷爷愣住，连叶泽也将目光投向他。 [page]

而更古怪的是，爷爷上明显杀戮气息重，有一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气势。

他这一生颠簸动，战争时期吃过观音土和树，和平年代享受过人间富贵，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遗憾。

等他打通了两界通，再去找下一世或者下下世的爷爷，事情就简单多了。

爷爷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笑着说：“活到我这个年纪，已经是寿了，我没什么遗憾，所以不用隔给我续命。”

爷爷不曾想自己还有这样的功德，颇为意外地说：“这是真的吗？我何德何能……”

沈业却没有声，睛一直望着爷爷，却好像还有走神。

沈业说：“其实我能给您续命。”

哪怕原来的世界，沈业也没见过功德这么厚的……这个世界就更不用说了，他还是一次见凡人上有这么多功德。

他不太能理解爷爷这善人的价值观，但他很尊重他们。

爷爷红着眶，笑着看他：“我从来没奢求过九世富贵，这一世能够寿终正寝，我已经很满足了。”

当年爷爷带着收下把敌军打退，救了一省的百姓，后来爷爷又赢了一次决定的战役，算起来举国安定也有他的一份功劳，难怪功德这么厚。

他探究着爷爷的过往事迹，才知爷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厚的功德，杀戮的气息又为什么这样重。

他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打通两届通，如果到时他不到，岂不是会辜负爷爷的期待。

沈业啊一声，连忙和爷爷打招呼：“您好。”

他握住沈业的手，在小孩耳边低低说：“小业，回神了。”

“其实像您这样的情况，如果放在远古时代，那肯定是要飞往仙界成的。”沈业耸肩，“可惜这个世界灵气不足，您只能获得九世富贵。”

叶泽轻轻：“爷爷，这是我伴侣沈业。”

不是因为他能九世富贵，而是他想到上天认可了他这辈的所作所为，他觉得自己值了。

沈业，说：“这正是接下来我要和您说的话。您功德厚，这一世寿终正寝，之后九世都能享受滔天的富贵。在那九世里，只要您不坏事，以后还能继续享受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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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他早就听叶爷爷说过沈业的事迹，知沈业在修上很有天赋和本事。

天是公平的，善恶有报，定然不会辜负爷爷这样的大善之徒。

实际上刚刚沈业想过，要不要先给爷爷续命，以后有机会再带爷爷去他原来的世界，让爷爷跟着他修。但后来他想一想，爷爷年纪大了，哪怕跟着他，机能也跟不上。而且要在这个世界重塑年轻是完全不可能的……那还不如让爷爷去投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