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把玩。

他甚至能够觉到手指底下她的脉搏在一下一下动，血里的鲜血在不停地奔涌。

鲜活。独属于他的鲜活。

刚才她睛里难以掩饰的惊惧已经渐渐淡去，现在是一副错了事情很后悔的心虚模样。

薛怀朔真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吓到了她。

等一下。

她刚才在混中，是不是碰到了他的睛？

对，她十分温柔地吻上他的睫，但是在意识到自己柔嘴下的不是颤抖鲜活的睫，而是厚重的纱布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只不过当时杀机四伏，他没有太留意到这个瞬间。

是因为这个吗？

明明半个时辰之前还好好的。

薛怀朔抿了抿。

把她变得和自己一样，她就不会害怕了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表情有些骇人，或者无意识什么令人之心惊的情绪，他看见面前站着的姑娘无意识地退了半步。

他可以给她一条一模一样的白纱，这样她就依旧能看见这个世界了。

下一秒，薛怀朔的怀里一。

平章师妹扑了他怀里，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整个人都陷到他怀里去了：“对不起，师兄，我知你现在不开心，我还惹你生气……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恶意，但是有的事情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整张脸都埋在他前，温的吐息透过衣袍，微微渗了一雾在他的肌肤上。

“等手上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好不好？”

她的肩膀很纤细，虽然衣服穿得和，但是依旧能隐隐看见她背蝴蝶骨的优曲线。

她抱得太了，以至于薛怀朔开始条件反地思考自己曾经有没有被人这么用力地拥抱过。

没有。

只有她。

不畏惧他的刀锋、怪异和残缺，地抱住他。

薛怀朔仿佛突然从一场噩梦中醒来，愕然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念是多么的荒谬。

不行。不可以。挖掉睛是很痛的，平章师妹会哭的，而且她以前因为晋阶失败都自毁过，如果睛没了，万一他哪一瞬间没有看好她呢？

薛怀朔呼一气，缓缓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