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三清祖，她本不会给东岳君改代码的权力啊！

江晚默默低：“师兄我明白了。”

他们撤掉禁制之后，天还没黑，江晚提议：“我们去幽都四看看吧，万一遇见什么线索呢。”

薛怀朔无可无不可，他大分时间都是呆在山上闭关，很少专门跑到人间去。但是他看人家的哥哥在小事上都会依着妹妹，他觉得这很值得他学习。

江晚能有什么好，她不就是到找好吃的。

薛怀朔看着她步履轻快地跑在前面，完全不需要他刻意放慢步伐等她，总觉得有些想笑，不自觉地就看着她勾起角。

她越跑越远，一个劲地朝着刚才闻到的香味所在地跑，虽然长相众，在人群中一就能认来，但是跑得那么远，总让人疑心目光一断开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然后平章师妹就又跑回来了。

薛怀朔笑：“怎么回来了？”

江晚不好意思地说：“忘记带钱了。”在闹市也不好直接把石变成金。

她乖乖地站在他边，很规矩：“师兄，你待会儿给我付钱好不好。”

薛怀朔想牵她的手，但是回忆起上次被她躲掉，最后也没有去握她的手。

她想吃的东西是久违的羊串，每一个卖羊串的老板音都很重，还有一把大胡，上着个帽，非常娴熟地给羊翻面。

江晚一路走过来饮都非常清淡——事实上因为本没有必要吃饭她只是嘴馋，有时候她本不吃的——如今久违地觉到羊串的辛辣咸香，她……

“我快不行了，”她被辣味熏得一边泪一边往旁边躲：“老板你这个羊串什么时候好啊？”

薛怀朔看她红着睛泪、拼命往自己后躲，还执著地问什么时候好，总有啼笑皆非的觉：“受不了了的话，不吃不可以吗？”

江晚定地摇：“不可以。”

她一边角一边说：“我想要，所以忍受多少痛苦都要，将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怎么说？”

“比如啊，你突然很想吃羊串，可是你没有羊串，然后你吃了一个橘两个香蕉，你有饱，但是你还是想吃羊串。”江晚说：“所以你还不如一开始就门去吃羊串，这样就不会耽误橘和香蕉了，最重要的是，不会耽误你自己。”

薛怀朔：“……我没有那么想吃过什么东西。”

江晚：“一个类比嘛。师兄没有过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你可以试着想一下，有什么东西是现在不到手，二十年以后还会惦记着的？”

“……”薛怀朔垂眸想了想，没有接话。

旁边卖羊串的老板乐呵呵地把羊串递给她：“大妹，这么想吃羊串啊？大叔今天请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