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敷衍地回答：“还行。”

敖烈像个大人一样安他：“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薛怀朔默默无语，随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他：“你怎么了？大半夜来看雪，不开心吗？”

敖烈说：“我以前那个师妹——就是死了的那个，贼讨厌雪，因为我以前和她打雪仗的时候，喜把雪往她衣领里扔。不过后来我去给她收尸的时候，就是在雪里找到她的，她都结成冰了。”

薛怀朔问：“你不开心吗？”

敖烈说：“还行。”

于是他们俩站在一起看雪，远远望过去，相仿，像是一对亲兄弟。

或许再往前溯回几百年，曾经有一对相貌相仿的亲兄弟，一个上浑枷锁走重重牢狱，一个接过权柄登上王座统领东海族。

只不过几百年过去，时移世易，往来光景已成虚无，风即散，倒也不必、不必记挂。

第二天江晚起床之后，风风火火去找姜卷耳查黄历。

姜卷耳有一本很厚的黄历，她每次去见计都长，都要千挑万选一个“宜嫁娶宜行”的黄吉日。

姜卷耳十分严肃地对她说：“你梦到这个，忌扰怀的母猫。”

江晚：“……”她也没扰过怀的母猫啊！

薛怀朔正好端着凌晨四五就着手制作的药材来，顺问了一句：“梦到什么？”

江晚迅速回答：“没梦到什么。”

薛怀朔见她不想说，也没继续问，把手上的半成品递给姜卷耳：“你让我的事情，我都已经好了。”

姜卷耳十分满意，了煎药的地方。

江晚为了防止他再次问起自己梦到什么，连忙问：“师兄，等我好了，我们要去哪里啊？”

薛怀朔早就想好了，告诉她：“去罗刹山。”

“为什么？”

薛怀朔说：“你记不记得我们在鬼城里遇见的那个鬼城百晓生？”

江晚：“记得，胖乎乎的那个，算命的阿姨还说他去年就应该死了，结果小胖还是顺利地活到了今年。”

薛怀朔摇摇：“他没活到今年，算命的算对了，他也是个傀儡。”

江晚：“！”

薛怀朔：“我们去鬼城的那一趟，接到的人不是鬼域弟就是已经制作好的傀儡，看来是有人在幕后策划了不知多久。”

“那为什么要去罗刹山？因为世界上最漂亮的罗刹女在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