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长久以来被混淆、误导的概念不过是时间问题。

薛怀朔没有向她说自己心里受到的不一样，而是转而说起了另一项更重要的事情：“你现在觉怎么样？”

江晚知他在问修行的事情，也不再和他闹着玩，自己试着走小周天调息：“我看看。”

她集中注意力仔细注意自己的经脉修为，然后有奇怪地皱了皱鼻：“咦，我觉……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薛怀朔把她拉到怀里，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腕，自己的修为从她的经脉中缓缓试探过去。

他的眉皱起来了。

“我前阵查看你的修为，还是上仙之前的临界，就差一神机冲过去，怎么现在还是这个样？”

他大约以为自己搞错了，很仔细很认真地在受她的经脉修为，最后确定没有判断错误。

“有三可能。”薛怀朔的脸不是很好：“一是你心猿缠，经脉运转失仪，本无法行正常修行——这个可以排除，因为我刚才捋过你的经脉，并没有问题。”

“第二可能是你因为某未知原因，这些天修为大损，刚才获得的真之气补了这个缺，所以现在看来是刚好没有变化。”

“第三可能，就是你有先天不足，所以不怎么修行，永远也迈不过上仙这坎。”

江晚弱弱地问：“什么意思？”

薛怀朔说：“我只听说过一些特殊的树妖天生无法晋位上仙——可是你修行的路径和普通修者一模一样，我也没发现你有妖族内丹或者心活血。”

他眉皱得越来越，江晚心下忐忑，因为她忽然想起那本《恶毒女》里关于原主的那十六个字“云台山的那个江晚晋位失败都自杀了”。

会不会是……

原主自杀本不是因为什么心猿缠——她都没有三昧，哪来的心猿？——而是发现自己奋斗了几百年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达成。

无法晋位上仙，无法受天书以返天，无法超脱生死，不多努力尝试多少次都没有用，把发熬白了都没有用——

江晚脸瞬间就变了，薛怀朔亲昵地把她抱在怀里，温言说：“你告诉我，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事情导致修为大损，这事情要和我说的，好不好？不要害怕，被人欺负了哥哥给你报仇。”

他排除了两个不可能的选项，已经得了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