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病有传染的趋势，我就把其他人遣散到山脚去了，省得他们在这儿成天唧唧歪歪。”

空临把他引一间偏殿，说：“刚才那个女，是我们观主上次灭杀尸陀林主时救回来的，现在不愿回去了，就一直赖在这儿，您见怪了……好事多了也麻烦。”

薛怀朔想起自己师父，不知如何应答，默默无语。

长的颇为英俊的空临也没指望他接话，一边给他端茶，一边继续话唠，里闪着贪婪的光：“客人您来自哪里啊？我们修的人讲究一个缘，也不一定要收您多少钱，甚至不需要经过我们观主，他病重着呢，我能给你直接把药拿来，就是报酬嘛……”

薛怀朔从芥戒中拿一堆金砖，推给他：“价格不是问题。”

空临有发愣地打量他：“你从哪拿的这么多金？”

薛怀朔：“我是修者……或者你把我理解成上仙也可以。”

空临小心地看了他一：“那您……”

薛怀朔很遗憾地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我看得你在说谎骗我，你并不打算把药给我。还看得这杯茶有毒。”

败家空临：“……”

薛怀朔：“我还需要素斋，要是我妹妹吃问题了，我就把你的挂到你们观主床去。”

空临默默倒掉了端上来的那盏茶，叹了气，问：“我现在把药给您拿来，还能收那堆金吗？”

薛怀朔：“请便。”

空临掸掸自己的衣服，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那我去了，等我的好消息吧……诶诶诶您别跟着我一起去，我们观主可能要传染的，你可能不在乎染上，您妹妹怎么办？您回去还能不见她吗？”

薛怀朔沉默了一下，。

空临苦着脸说：“您要是闲，可以看看我们观主之前给我留下的悟真题，他估计现的，我找遍了典籍都翻不到答案，您竟然是修者，顺便帮我了呗。我待会儿给您妹妹素斋一定牟足了劲。”

薛怀朔：“……”

难怪可以把一个破观振兴起来，真是锱铢必较。

空临走之后，薛怀朔真的开始看那题目。

为什么空临阻止他见观主、为什么空临试图毒死他、为什么空临遣散整个观、为什么那个陆姓女赖着不走、为什么陆姓女也阻止他去见观主、观主空法又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他通通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两件事：一是能不能把药带回去治妹妹的病；二是能不能带好吃的素斋回去让妹妹开心。

那题目的总契是：未知生，可知死否？

给的题目内容倒是十分古怪：如果有一个人，她是由世界上最完的东西拼凑而成，她到底算什么？她从来没有获得过生命，她死去的时候算什么？多件各有瑕疵的东西，和一件去掉瑕疵拼凑成的完无瑕，哪个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