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五儿：“我只知他以前是且安城的官方斩使，后来因为太喜猫狗一切有的动，经常和有的兽打成一片敌我不分，后来被城里的居民写举报信罢免了。”

薛怀朔：“……”

江晚被告知要离开去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正在把玩那支蛮蛮鸟的尾羽。

蛮蛮鸟以前也是界的生，现在虽然被自然选择化成了一般的鸟类，但依旧保留着一些界生的特征。

比如雌和雄的关系密切且畸形。比如羽鲜艳。

“要去正元观，需要那里观主的心血？”她惊奇：“为什么？为什么要他的血？”

薛怀朔睁说瞎话：“因为他心善好事，是个大好人，他的血蕴着……大量神机。”

太真玄女造人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分到数量不均的神机。

类比一下，大约是女娲造人，有的人是女娲仔仔细细成的，有的人是她鞭一甩，随便甩成的。

江晚忧虑：“那我们这么贸贸然上门去要他的心血，他会给我们吗？”

薛怀朔：“空法观主前段时间受过伤，我们帮他把伤治好，然后问他要，他会给的。”

明明是要净的心血药引，所以必须把他治好，薛怀朔调换了一下逻辑顺序，听起来竟然合情合理多了。

乔五儿也没有拆穿他，笑着向江晚招手，附在她耳边，意有所指，轻声说：“听的，早睡早开心，多睡多赚，你哥哥那么疼你。”

那么疼你，他不舍得拿走你一神机元的。

江晚不知她在思虑什么，只是有些忧伤地想，谁又不想睡漂亮还好骗的师兄呢，这不是他自己不愿意嘛。

他们不久就重新敲响了正元观的门，不过这次没有人来开门，江晚轻轻推开门，走了几步，慨：“这地方怎么这么空旷，一人气也没有。”

然后他们远远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两个穿着一模一样鹤氅衣的男，一个半跪着，一个站着，他们面前有个塌陷的坑。

站着的那个薛怀朔已经见过了，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败家空临，他正扯着嗓喊：“师兄快回去吧，外面这么冷，你冻得躺下了活儿又都是我啦！”

半跪着的男声音清冷，他微微偏过脸，江晚看清了他的右边侧脸，他角有颗泪痣，长相并不张扬，是那温如玉的世家公长相。

可是他并不是个世家公，只是荒郊野岭某个破旧观的观主，为了几个人的生计奔波劳碌。

这使他的长相平添了一份清苦——也正是这份清苦，将他原本只是一般好看的相貌缀得让人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