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师兄还没回答，那个熟悉的选项框就又了来。

薛怀朔正答应她的前一个问题，江晚犹豫了一下，觉得要无理由说服自己师兄和她一起去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可能需要撒撒说好话、答应一些许诺，于是牵着师兄的手离开空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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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她之前就有猜测过这个选项框只是个类似人工智能的东西，应该不有自我意志，但是因为这个选项框并不经常现，她只是猜测，一直没有验证的机会。

更何况江晚其实并没有和那个空法观主说过一句话。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这应该就是个人工智障。

很多上仙都会避免和凡人有过于密切的来往，因为对于上仙漫长的生命来说，一百年实在是过于短暂了，屡屡迎接朋友的死亡于心无益，还可能因为烈情绪的刺激导致心猿滋长。

思考，这是她活下去的一个小技巧。

它想让江晚去某件事，只会给两个选项，其中一个选项是真的希望她去的，另一个选项则要么“刺激她的羞耻心让她不敢选”要么“造成严重后果无法收场让她不能选”。

江晚：“……”

薛怀朔这次倒是没有对她光明正大关心别人提异议，他很满意地攥着手里轻薄的衣，像是攥着一个心照不宣的承诺。

[2拿起桌上的剪刀，扎薛师兄的腹]

云台山修的是傀儡术，在薛师兄手她的修行之前，她自学的漫长过程主要还是靠云台山的教材课本。所以她其实耳濡目染看得最多的，依旧是傀儡术。

她在之前几次选择中都毫无察觉，乖乖顺着它的话去了，但只要一朝察觉到它的漏，略微狠得下心一，就可以很轻松地破解它的路。

江晚：“可能是经脉有暗伤，普通的医师看不来的。”

他之前一直没说话，手里攥着东西不放手，全程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什么，现在似乎终于回到这个时空来了。

江晚仰问：“师兄，我们去问问乔大夫吗？这导致的伤她应该会治。”

[选择吧]

空临说：“她愿意，她一直想着报恩，平常也是她在照顾，姑娘确实比我这老爷们要细心多了。是我们观主从尸陀林主那里救她来的。而且当时我们观主救她来的时候已经伤得很重了，要传染早传染了。”

“我们快回去吧。”她说：“空法观主还在等我们的药。”

江晚“哦”了一声，在稀薄的光下拨了一下煎药的炉，然后继续问：“你们观主喝了这个药就会好吗？”

[将刚才杀死的清洗净，并把它们带回正元观]

江晚他们一行人回到正元观时，观里空无一人，空临去看了一，回来说是空法观主重病之下神难继，已经躺下休息了，现在陆姑娘在照顾他。

空临摇摇：“不知，但是这药可以大大缓解他的症状……说实话，我都不知能不能治好观主，找了很多医生来都说只是伤，但他就是不见好。”

江晚觉得心底漾起些许异样，但是她没能分辨那是什么，把手挪到第一个选项上，了下去。

他大约也知自己上的伤有传染别人的趋势，从到尾都没有和他们主动接。

薛怀朔忽然话：“你知附近有个很厉害的大夫叫乔五儿吗？住在万神山上，有请过她吗？”

空临摇摇：“没听过这个医师，万神山崎岖难行，气候反常，那里也有人居住吗？” [page]

江晚好奇问：“陆姑娘不怕传染吗？”

乔五儿……可能是不接诊普通凡人的，甚至不和普通凡人来往的。江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