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西灵元君的目光很隐蔽，睛里的切也掩盖得不错，在这方面堪称傻白甜的薛师兄完全没发现，大约只把她当成一个目的不明、友好到奇怪的长辈。

但是江晚怎么能不发现呢。

她也这么过，而且是经常这么。

江晚：“……”

看什么看啊！好过分啊！是我的师兄！又不是你的！

为什么要问师兄的年龄！问了有意思吗！他是长得好看！那又怎么样！不准夸他！只有我能夸！

江晚一边默念“我打不过她我打不过她”“有正事有正事”，一边在案下摸到自己师兄的手，轻轻地了他一把。

薛怀朔脸上表情微滞，不知是得了什么结论，但是在接下来和西灵元君的对话中显著减少了个人信息的，并且开始把话题从自己上往西灵元君上转移。

江晚立刻跟上，开始夸奖西灵元君妆容致、长相姣好、格可亲。她有二十多年昧着良心夸人的经验，为了甲方开心早把她项目过了，她真的什么夸人的话都说得来，她还夸过一个自我觉良好的秃大叔像吴彦祖。

她真的对不起吴彦祖。

而且女更了解女，她一顿猛夸，成功哄得西灵元君笑得合不拢嘴，眯着睛笑：“没有，我没有给自己用长生不老药，我就是天生长得年轻。”

江晚笑嘻嘻地说：“天生丽质难自弃嘛，我超羡慕的。不过原来您有长生不老药的传闻是假的，我一直以为……”

西灵元君：“我是真的有，但是早就用掉了，没有用在自己上。”

“嗯？”

西灵元君笑着说：“我以前年轻的时候……就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傻女，当时有个和我玩得很好的女修，跪下来求我救她丈夫，我就把药给她了。”

“那药不是很珍贵吗？”

“是啊。”西灵元君声音轻巧，她脸上的妆太厚了，笑意太盛看不情绪：“所以说我当初是傻女啊，要是留到了后来，我丈夫也不会……”

“不过现在他们都死啦。”西灵元君用一句简短的话收束了这个话题。

“聊了那么久我自己，见笑了。我该去补补妆了。”西灵元君不愿意继续聊这个话题，笑了笑，起从侧门去了。

薛怀朔见她走了，有些疑惑地侧去看江晚，轻声问刚才的事情：“怎么了？”

江晚警惕心一直居不下，脑里在响红警报，但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担心他被人抢走，纤细的手指在他前轻轻了，随便找了个借：“你你你，每次看你一你就又无辜又好看想要亲亲的样，我一过来你就把我拎门外，你觉得你有意思吗，人就不能真诚一吗？你看我每天都很真诚地想要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