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骷髅中原本充盈着火焰，如今被行毁去，那些火又逐渐变回了无光的血红，淌了一地。

地上早已凿好的纹路一一亮起，不详的血红仿佛在火炉中倍受煎熬的铁块。

我……父亲？

江晚想说话，但是刚才乔五儿把她的嗓音给封上了，防止她跑不去，喊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敖烈虽然不懂傀儡术，但是看见前这样的场景，也知事情不妙。

然后乔五儿在她侧脸上“啾”了一下，像是在亲小孩一样，然后摸摸她的：“姑姑给你找好东西来，把你的病治好，以后我们晚晚就是真的活人了。”

她急切地去看自己师兄，见他面沉着，边弹开一圈淡的结界，将砸下来的石全弹开。

但因为火龙数量繁多，西灵元君提早安放在这偌大暗室中的骷髅和摆放好的祭品也多，敖烈只能毁去近的数个法阵，远一的，待他腾手来时，已经全成形，无法再靠区区一只箭羽击破了。

江晚还没有以第一人称经历过这人为制造的地震。

乔五儿在她腰间一拦，便迅速离地而去，她毕竟曾任过星君，又筹划已久，找到个隐蔽的小山，三两下将江晚的行动能力完全封上，然后拿一个致的小戒指给她上。

薛怀朔半张脸都毁了，他的眶凹陷下去，非常明显，而且角在往外渗血，看起来十分恐怖。

大地在震动。

他虽然和江晚关系不错，但是没有不错到时时刻刻把她放在心上，一举一动惦念她的安危的地步上，这一时急迫，没有想到她的命给人攥在手里，只是想着自己师妹雪仪，不可能让仇人翻，于是手上弓弦拨动，箭羽朝着那几个骷髅飞去。

江晚一怔，还没细细推敲这句话的意思，乔五儿已经起离开了。走到门，她忽然回，很认真地说：“以后还是叫吧，虽然了辈分，但姑姑是真难听。”

真的……活人？

白的烟雾很快便将视野范围内的一切遮挡住，甚至还有些许扑到江晚脸上，仿佛酥糖化，令人不自觉陶醉其中。

以及最重要的

薛怀朔看不见笼罩在周的白雾，但是他通过嗅觉察觉到了这些雾的存在，他拼命静下心来，将全注意力都放到听觉上去，希望通过声音的细微不同来分辨自己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她想喊一声薛怀朔，告诉他自己的位置，还有自己没事，让他不要顾虑她，但是话没就被乔五儿全堵住。 [page]

密麻麻地挤在方寸之地上，看着像是一条又一条血的蚂蟥在白骨中上下翻。

但那些让他也无法忍受的痛苦似乎慢慢淡下去了，薛怀朔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已经开始适应如影随形的黑暗，并且试图把刀重新握在手里。

“喏，你父亲留给你的防御禁制。”乔五儿说：“只要不是三清亲临，谁都拿你没办法。”

乔五儿纵从这个隐蔽的小山离开，她紫红的衣裙在风中翻飞，像是开到极盛的朵被人骤然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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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栋建筑就被薛怀朔一刀毁得差不多，如今几乎是全塌陷。

屋全毁了，从外面漫来的寒冷刚碰到那些血红，就立刻化为烟雾，袅袅升起。

不知乔五儿是在她上用了什么术法，江晚试图冲破加在上的术法，但是没用。

他的箭迅速沉猛，又因为与对方有死仇，自然是拼尽全力，毫不留手，嗖嗖几声，的箭羽已经将近的几个骷髅给全数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