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旁边，都不好意思说话。

小孩，还是懂那么一的。

好在乔家两还准备的礼，所以大家并没有过多关注乔西。乔西悄悄把小糕放在那堆礼旁边的桌上，希冀傅北可以发现，然后一整天时不时就过来看一看。

可惜没有包装，被宾客误以为是摆在那里的吃的，最后不知被谁端去吃了。

她一晚上都不太兴，比较在意这事。

傅北一整天都在朋友的围簇之中，心情俨然不错，遇见她一个人坐着，问：“不跟其他人一起玩？”

“不想去。”她闷闷说。

赵拾恰好过来，不正经地嘴：“乔乔，要不要跟我一块儿？”

乔西知她们晚上要去玩，自觉不跟着，摇摇。

后来偶然一次，乔妈过来接孩，跟老太太闲聊时，傅北才知乔西用心准备了生日礼，只是自己没发现。

她问乔西：“你什么时候生日？”

乔西说：“已经过了。”

“可以明年再过。”

“你现在就要跟我准备礼？”

傅北好笑，“就问一下，还早。”

“七月初六。”乔西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是过农历，每年都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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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一年之中最期待两天就是过年与生日，盼着长大，希望时间可以过快一，再快一，可等到长大，不论过年还是庆生，都没了那兴奋劲儿。

回到家，乔西才微信查看消息。

师父发的纹设备图片，并问：【喜哪个？】

她略看了看，反问：【要送我？】

聊天界面显示正在输中，但许久不发送过来，半天，才慢吞吞回一个字：【嗯。】

乔西：【随便。】

然后一直没动静，聊天界面归于平静，直到半个小时后，师父才发来一条语音，拢共就一句话——我下个月回江城。

乔西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把店铺地址告诉对方，便把地址发过去。

师徒俩都不走寻常路，一温情都没有。师父不会叫她徒弟，更从不过多关照，什么时候想起她了就发条消息，每次不是送设备就是过节发红包，没有一句关切。乔西也不会真拿她当老师对待，见面了不会喊师父啥的，连名带姓叫她“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