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都暂时放下一切，傅北先开，“怎么想着要过来？”

毕竟今天不是节假日，也不是什么有特殊意义的日。

乔西弯放下，说：“有时间就来了。”

两人相互搭把手，给老太太上香这些，墓园空旷寂静，工作日几乎没人来，放一望满山都是林立的墓碑和墨绿的植被，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味，颇有萧瑟。

乔西诚心，什么都安静认真，她俩之间有再多的事情，自然不会在这儿开诚布公地谈，完一切，乔西敛了敛神情，说：“当时我都不知她要走了，前一天过去看她，她都好好的，还在练功房外的台上晒太，我陪着她坐了一下午，师她们也来了，不过没待多久。”

傅北静静听着，站在面前。

“晚上我要走了，她就拉着我，把手机过来，问，可以不可以帮忙打个电话给你。”

许多事情，老太太看在里，都清楚明白，解释无比拙劣，“老了，睛太看不清，小西，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给小北，我都好久没联系过她了。”

其实傅北时常跟老太太打电话，那番说辞都是借，用来诓乔西的。

世事难说清，当初傅北国有一分原因自老太太，后来又是老太太在劝和，可惜傅北同意了乔西不同意。乔西迟疑了，到底没打那通电话，许多事情她也是懂的，时至今日，到底遗不遗憾，她自己都不清楚。

兴许老人家心里就这么一桩憾事了，但直到咽气都没能成，傅北国确实是老太太劝的，不过她不是坏人，从来都不是。

说这些话时，乔西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起伏，脸上也淡淡的。

她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一就能看穿，傅北不知她到底怎么想的。

之前乔西明明是一副毫无芥的样，勾着傅北上了床，愉不似假，可后面突变，狠心也不是假，摸不准究竟在想什么。

也许是不甘心，非要得到一次，也许是太过于无所谓，过往已经无足轻重，随心所想什么就什么，也许是格使然，宁愿自己痛也不让对方好过……

傅北大可说一句“对不起”，可开不了，歉起不了任何作用，也不需要，她无法用只言片语解释有些事，而且决定是自己的，没谁拿刀架在她脖上迫，所以后果得她来承受。

“我应该打给你的。”乔西又说。

一通电话而已，打了又不会要命。

山间的风轻柔，着舒适。

“乔西，”傅北拉住她的手臂，怕她走了，阖了阖薄，“我回国找过你……”

乔西无动于衷，“什么时候，两年前？”

她都知。

——两年前，还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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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在一夜之间真正秋，气温骤降，倏地变成了十几度，今年降温比往年都要早得多。

生日聚会的地方定在了郊外的日租别墅，乔西不想在家里庆祝，懒得打扫卫生，也不想草草吃顿饭就结束，地方是唐艺帮着选的，离七井街约莫四十分钟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