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当事人面前，那人不免尴尬。孰料傅北并没放在心上，回：“教数学。”

大学里除了少分专业不学数学，其它的基本都要学，数、线代数、概率论……数挂科率最，不少人大学第一挂就是这个，在场的都是刚毕业一年，对当年的数学依然印象刻，好奇地凑过来七嘴八地问。

“教大一吗？”

“直聘可不可以带研究生，还是要等几年？”

……

乔西没在这边，和唐艺在椅上坐着，看见自己的那些朋友竟然跟傅北聊得起劲儿，怔了怔。

朋友们都是普通人，与大院的那些不同，没有显赫的背景，更没有优渥富庶的家境，全都平凡无奇，这里面的人大半都是曾经的同学，与傅北这从富裕的知家的人全然不同，甚至八竿打不着，生活就是两条永不相的线。

这样的傅北多了两分烟火气息，不再在上。

唐艺看了看乔西，又顺势瞧见那边的傅北，想说什么又止住，须臾，用胳膊肘乔西，问：“要不要过去坐坐？”

乔西垂下，“不去，就在这里坐会儿。”

生日就是可劲儿闹腾，一堆人喝酒聊天，闹到大半夜，本来决定留下的赵拾接了一个电话，应该是有急事，只能先走。

乔西要送她去，赵拾摆摆手，“别送，我自己能找着路，你们先玩着。”

喝了酒不能开车，赵家的司机早在路上，乔西还是持送她到门，陪着等车来，也没等多久，也就十来分钟。

再去已经快凌晨两，有几个人喝多了酒扛不住，上楼去了，其中就有唐艺，而傅北还在，一个人坐在先前她坐过的长椅上。

乔西并没有立即过去，见时间不早，帮着收拾收拾残局，直到其他人都回楼上房间歇息了，才到傅北旁边坐着。

对方应该就是在等她，一过去坐下，就低声问：“她走了？”

问的赵拾。

乔西，“司机来接的。”

不知是什么事，大半夜的都要把人叫走，可看赵拾的样不像太急，兴许不是大事。

傅北今晚没怎么喝酒，倒是乔西喝了不少，被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敬酒酒，虽然喝的酒度数不，但喝多了也乎乎的，现在酒劲儿上，意识就不太清醒。

她抵着长椅的靠背，脸颊红红的，也不开说话，反而昏昏睡。

“醉了？”傅北问，伸手过来想摸摸她的脸。

结果被乔西拦住，“没有，有而已。”

前两天还剑弩张的架势，下却诡异的平和，她侧看着傅北，神直勾勾的，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