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投资、投标政府的地产项目，项目资金周转了问题，其他投资短期内收不回钱……一切成了死循环。

当时不少人都在盯着，乔建良可谓步履艰难，他曾厚着脸求助乔妈，谁成想乔妈也把手里的资金投去了。房地产项目是块，想吃这块就得有相应的付，乔建良的莽撞与盲目造就了这个局面，百万千万已经解决不了问题。

与政府沾了边，加之好好的一个项目被成一摊烂泥，以往的生意伙伴装死，连银行都不愿意让他贷款，即便乔建良想申请破产，相关门都不会轻易同意。

投资就是这样，赚的时候盆满钵满，赔的时候衩都不剩，如果脱不了，乔建良背负的债务将达上亿。

傅爷爷怎么作的，谁也不知情，至于项目为什么会落到周家手上，又如何辗转到梁晋城手里，着实耐人寻味。

合上文件，傅北支起手眉心，从烟盒里摸了通细长的女士烟上，她有些焦躁，困在了局中转不来。

有的事情复杂也复杂，可简单也简单，所有巧合凑在一，就成了预谋，乔妈、梁晋城，亦或是周家傅家……总有一个或者两个参与了其中。

抖了抖烟灰，看着猩红的火星，记起那时候老太太到房间里，语重心长地说：“你爷爷也是为了你好，你别怪他。”

那时太年轻，上的棱角还没被磨平，藏不住情绪。

“那是他的事。”

老太太脾好，只说：“不会你，反正都随你的想法。”

才同傅爷爷闹过，她睛都是微红的。

老太太帮她理理发，慈祥且温柔，“谁年轻的时候不冲动，可冲动没底气，就是瞎闹，是不是？”

老太太总讲理，可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不是泛泛而谈的空话，她事都有一定的缘由，老人家一辈都心善开明，即使早就发现了两个孩之间的端倪，可从未言拆穿或者责备过。

假使不是老太太，傅北也不会抉择。

所有抉择都会有相应的代价，情还未曾明了过，就倏地断裂。换成谁，都会心里有怨。

一支香烟烧不了多久，还没来得及两，走一会儿神，就快烧到手指了。

傅北不是特别想烟，可思考问题时忍不住要什么，于是又了一支。

一盒烟十支，烧不了多久。

第二天梁玉芷上门，眉都拧皱纹，见她才刚起来，上一烟味，不悦地问：“你又烟了？”

傅北没有辩解，“嗯。”

梁玉芷素来不喜家里人烟，特别是女人，傅爷爷和傅爸烟还能理解，男人嘛，时常有应酬，烟喝酒避免不了，可傅北又不这些，竟也学男人一样烟，简直有病，难以忍受。

不过她还算好脾气，克制住了，语气微微严厉地说：“以后别了，成什么样。”

言罢，瞥了傅北，结果没有得到回应，傅北对她的话丝毫不上心，径自走到桌边倒喝。梁玉芷很是不兴，但没发作。

母女俩在傅北小的时候还算亲密，这些年来是愈发冷淡了，当初梁玉芷盼着女儿能在严苛的家教下成长为优雅知的淑女，谁知现今成了冷冷的冰坨。孩大了，她不着，心里有火也只能憋着。

“明天回家吃个饭，你舅舅要过来。”

放下杯，傅北回看看她，“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