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的炉，在这冷的夜晚抱着亦舒适和。傅北摸索着，用脸挨挨她的颈间，手往下走了走，她太锐，受不住地立即躲开，还不能自控地颤了颤。

“……”她缩了缩，“别碰……”

傅北抵过去，凑到她颈间，往上亲了亲她的脸廓。乔西便扬扬下，而后又飞快避开，不让继续。傅北揽住了她，不容有任何退缩，兴许是心底里有一耐不住的焦躁在作祟，尤其是想到乔西现在的态度，手下就箍得更了。

乔西半是承受半是抗拒，终究还是挡住了她的另一只造次的手，却不料对方早已预料到，在抵挡的时候扣住了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用力地扣着不放开。乔西了，没能开。

“乔西。”

“嗯。”

“就这些事么？”傅北问。

乔西不喜这样被桎梏着，不知她想嘛，于是想也不想地回：“就这些。”

有那么一瞬间，傅北僵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真这么绝情，先前再怎么亲密无间，甚至乔西主动献吻，以为今天会有不同，其实没有，乔西现在就是无事不找人，找人必有事。

说白了，今晚就是为了问问这些事，适才的只是顺带而已。乔西好似压不在意，真没血一样，之前那会儿能轻易就了，现在亦能毫无芥，仿佛只要她兴她愿意就行，无关是否在乎和真心。

随即，还是恢复如常。

搂这个没心的，傅北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鬓发，再记起秦肆这个人，便有些用力地了乔西，想要移过去寻乔西的。

“周末有空吗？”她轻声问。

乔西知晓她要嘛，往被里缩了些，成心不让碰到，“什么？”

“我订了一家餐厅，一起吃个饭，行吗？”傅北松开了她的手，摸到她的脸侧钳着下，不让她再躲闪。

乔西直接拒绝：“没有空。”

可惜嘴上拒绝了这个，却躲不过接下的吻，傅北用力把她制住，几乎没留给她反抗的余地。乔西唔了一声，一来气，挣扎了两下，然后抬起手捶打她的肩，然而对方无动于衷，发了狠要索取这个吻。

外的雨彻底停了，被洗刷过的天地格外清新，凉意在黑夜中蔓延，远的灯光昏暗，孤零零的，晚上这时候全小区的人家都歇了灯。

一夜沉静到天明。

醒来的时候，某人并没有离开，这还是一回，乔西还以为她会自己走，结果动一下就碰到了旁边的。

衣服糟糟落在地上，不知何时掉下去的，两人的贴衣正好落在一。一睁，乔西就瞧见了，登时觉哪里怪怪的，甫一偏，发现傅北早就醒了。

“早。”

乔西没有吭声，红都快抿成一条线，看都没看一，只问：“你怎么还不走，今天没课？”

傅北从背后抱住她，“下午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