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乔西找了个借拒绝，最后同傅北一起。

两人抵达大学城那边已经凌晨一多，这一片都已静悄悄，街上连车都见不到一辆。

乔西酒劲儿上，一门不知谁先主动，反正顺手就关上门，将在赵家还没行完毕的吻继续。在梁玉芷那里受了气，乔西心情不太顺畅，连带着为难傅北，亲也不让好好亲，但手上又不老实规矩。

她张合着红承受，双手搂住对方的腰。

傅北的礼服设计别一格，前面v，后背着大半，两侧的蝴蝶骨，将贯彻到底。乔西忍不住抬手抚摸这微微的凸起，再移到中间的脊背线，亲到一半，她不让再亲，在傅北角挨了挨，轻声说：“伯母今晚找了我，问了几句。”

“问的什么？”傅北说，摸索着找到她礼服侧面的隐形拉链。

“能问什么，”乔西嗔，到底有些不兴，蓦地抓住这人的手，“除了你还有谁，不就那样。”

傅北巧妙地挣脱，用微凉的指尖碰碰她的脸，乔西倏地别开了，这人又着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

微凉移到耳廓上，若有若无，乔西忍不住缩了缩，被箍住了腰挣脱不得。

“怎么不说话？”她语气有生，不满意傅北这个反应，还将手抵在中间，不让这人挨自己太近。

傅北捉住了她的手腕，凑过来呢喃似的，“别理她就是……”

“她是长辈，我敢不理么。”乔西说。

傅北只嗯了声，扣住她的手，扣得很，“赵拾今晚跟了你多久？”

莫名其妙就转开了话题，来了这么一句，赵拾，连名带姓一起喊了。

乔西被问得一怔，没拐过弯，这哪儿跟哪儿，又扯到这奇怪的问题上，她没有回答，动了下腰，被抵着难受，想把这人推开一，孰料刚一用力又被钳住了。

今晚傅北早就看见了她俩，那时她和庄启杨在另一边，人太多乔西没发现，但傅北却将赵拾的一举一动都收底。赵拾的举止未免太亲昵了些，每一个动作都在暗暗护着乔西，其实这些年以来赵拾都是如此，小时候除了老是找存在讨好乔西，其它的都没任何端倪，看不问题，而且当初她知晓了乔西的心思后，就渐渐远离了。

如今回来了，不复从前，心思一显。

人总是念旧，也许早些年有过悸动，现在又旧火复燃了。

乔西不了解赵拾，傅北了解。

“你屋里那些东西也是她买的？”

“什么东西？”乔西一下没懂。

“糖，”傅北说，“客厅里房间里，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