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礼服已经被蹂.躏得不成原样，何况还在浴室里沾了，穿是不能再穿，乔西随便找了傅北的衣服将就，直接就离开了。

衣服不合，略显宽松，可乍一看还别有一番风味，同样的着装，穿在傅北上正经，穿在她上稍作改动就显得慵懒。

她还会挑的，目光独到，一挑就挑中了最值钱的那。

下午，乔西在店里待着，期间给客人纹。客人忍受能力差，小小的一个图案就痛得直哼哼，一个成年男人光打雷不下雨地痛呼，画面颇为稽。

秦肆来了一趟，一门就瞧见乔西穿了不符合平时风格的衣服，先是一愣，旋即脸沉了沉，正装拖鞋，发随便扎起，怎么看这不合的衣服都不像是自己搭的，倒像是别人的，后又想到某个人……

“怎么来了？”乔西先声，瞥了一收回目光，继续认认真真事。

“没事就不能过来？”秦肆语气不明，到一旁找了张凳。

听她语气不对劲，乔西手下的动作停住，不过没抬，“谁惹你了，这么凶的。”

秦肆都不搭理她，兀自帮忙收拾店里，破天荒一次这么勤快，这位连自个儿店里都不会亲自动手，现下竟如此好心，真太打西边来。

还有更离谱的，不知什么疯，秦肆像变了一个人，晚上去乔西那里还厨房帮着饭。认识那么久，乔西都不知她会下厨，想以前去她那里，秦肆连碗都不会洗，生活全靠帮佣阿姨。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奇怪得很，”乔西问，再怎么不上心都察觉来不对。

虽然秦肆自从去一趟回来后就很奇怪了，但都不及今天怪异，之前凶得要命，勉符合她以往的本，乔西见多了倒觉得还好，现今突然变得这么温柔贴，搞得人分外不自在。

秦肆背对着洗菜，脸变了又变，最后漠然，嘴角扯了扯，却是说不一句话，手径自关上在放满的盆里搅了半圈，才说：“有吗，哪里奇怪了？”

乔西说不上来，嘴阖动，最终回：“觉有一。”

秦肆把洗净的菜捞起来沥，“整天想东想西的，我看你是闲得慌。”

乔西好笑，挑挑眉尾。

但是很快，她一下怔住，秦肆从后突然环住了她。

其实算不上环住，只是她没系围裙，秦肆顺手就取了一张过来，一贯的作风，应该直接递过来才是，孰料直接上手帮忙。

可能是乔西的错觉，觉秦肆都快贴到背后，动作亦特别慢，一只手亲密地从后面绕过来，好似不经意地碰到了自己的腰腹，香味袭来，像要把她裹挟住，与此同时秦肆还低垂了下脑袋，自然而然的，薄薄的的气息就落在了乔西白皙的颈间。

下意识的，乔西形凝住，一动不敢动，连呼都停滞，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发懵。

太过诧异，以至于官都变得缓慢，实际不过三五秒钟的时间。

不等乔西回过神，秦肆已经把围裙系好，退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