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你帮忙。”

这话可真有够客的，明明方才还那么亲密无间，一转就如此生疏，分得清清楚楚。净手，傅北将纸随便扔了，腰背靠着座椅，直直看着乔西，神过分锐利，似要把乔西看得透透彻彻，好一会儿，说：“李老师帮的忙，不是我的功劳。” [page]

乔西没有争辩，保持一个姿势坐久了酸，便起想坐在另一边去，结果刚起来，又被傅北拦着，直接抱到上坐下。

她下意识挣了下腰，傅北钳住她拢在怀里，“别动，等一会儿。”

气很足，两边的车窗只开了条透气，即便外面风大，车内依然温舒服，或许是贪恋怀抱里的温度，乔西还真没动，任由抱着，甚至抬手过去环着傅北，将脑袋抵在这人颈间。

许久，傅北问：“乔叔叔怎么样了？”

乔西说：“你前两天不是才去看过。”

“这两天没去，不知的情况。”

“还不错，医生说照这样下去很快就能苏醒。”乔西回，无意间看见傅北松垮垮的衬衫里，锁骨上有自己留下的浅浅的印，停顿了下，眸低垂，又说，“最近在什么，一直都在学校？”

傅北说：“前几天回了一趟大院，有事。”

不说的，大概是不想讲实情。乔西也不多问，伏在她肩，跟没长骨似的，趴趴靠着，不多时，大抵是有累，就这么趴着闭上了睛，静静听外河动的声音。

夜幕之下的并不湍急，中倒映着天上的景象，远是阑珊的灯火，依稀可见繁华城市的廓。

河边这一白天来的人多，晚上零零星星会有人，今晚这时候一个都没有，寂静到只能听见声，今天乔西的过分温和，温顺地伏着，有些倦懒散漫。

“周末有空一起吃个饭，行吗？”傅北问。

她没吱声，阖着不动作，像是在想事。

——这是拒绝了。

傅北倒也不在意，一会儿，说：“过两天来学校找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这是又要帮忙的意思。

乔西一动不动，不知听没听去，良久之后，才轻得不能再轻地嗯了一声。

车内的灯被打开了几分钟，之后又关上，乔西上的衬衫始终完好穿着，只是领带毁得彻彻底底，以后再不能用。

这一晚最后去的乔西那里，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

窗帘拉上，房间内昏沉，床的灯开着，但不够明亮，傅北从被里来，将乔西一把勾起来亲了亲，一次就把利息讨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