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大早的就去了地里，挖土豆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差不多都要到下午四了吧。我没吃午饭，就回来的早……”

“可可儿，你来的正好，我忘记了带勺过来，你拿着这些钱，去买一把勺。”

要是乔恬恬去晚了，也就赶不到车了。

黎欣可听了，只好伸手接了钱。走了大厅，在附近的小商店里，买了把勺。

没过两分钟，颜爷爷果然就回了个电话过来。黎欣可给了两元钱老板，拿着听筒接听电话。只听到颜爷爷在电话里说：

黎欣可一听这话，就也明白了，乔恬恬应该是没去乡镇客运站坐班车的。她在电话里如实说：

一看那个通话收费，就把黎欣可给吓住了。但是想了想，还是拿了五元钱，对老板说：“我打个电话，短途。”

黎欣可摇了摇，说：“我有。”

黎欣可把听筒放回到原，迅速离开了小店，回到了杜慕好住的那间病房。她在用餐之后，就把乔恬恬的事儿，简单的对杜慕好提了一下。

老板听了，就给黎欣可开了锁，把电话递给了她。

市话，2元一分钟。长途电话，3元一分钟。

黎欣可说。 [page]

“好，我知了，欣可。”颜爷爷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杜慕好伸手轻拍了下黎欣可的肩膀，说：

黎欣可凭着记忆，拨通了乔恬恬家的电话号码。等电话响过了好几声之后，她听到了乔恬恬的爷爷的声音：

看着商店那边还有公用电话，上面标了价钱。

拿了钱，就离开了病房，去乘坐电梯。

“你的对，可可儿。”

，可别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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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我是听一个病人说的。那个人去过涂婆婆她们病房里，是听到涂婆婆那么说了，才讲给我们听的。”

黎欣可刚准备打招呼，就只听到念祝说：

“嗯，好的。”

“欣可，你打电话来，是想找恬恬的？”

“喂？”

说话时，就把手里的五元钱递了过去。

“恬恬走了多久，你知吗？”

“当初了抛妻弃的缺德事儿的人，就是布芷怜的二舅舅涂毅明。那时候，不乔恬恬的外公和外婆，如何的劝涂毅明，他都不听，非得持着要和乔咏梅离婚……”

“恬恬不在家了。她就给我留了张字条，说是她听人家说，你的婆婆去县城卖咸鸭，中暑了。她就去看她去了……”

念祝着急了，说：“你这孩，怎么就这么犟呢？”

黎欣可听了这话，觉事情有不妙。就在电话里问：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说：“欣可，你等一下，我给你回过来。”

“是呢。”

凤栖柏乡的客运站里，到县城的班车，一天只发两趟。早上八一趟，中午十二一趟。

“颜爷爷，你好，我是黎欣可。我打电话给你……”

等到黎欣可下楼了，就在大厅里遇到了念祝。只见念祝左手拎着个保温饭盒，右手拎着一只袋，里面装了五个方便饭盒。

电话里传来了颜爷爷的叹息声，过了几秒，黎欣可才听到颜爷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