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非好啃的骨頭，那……那些人上的西洋海盗的頭又從何而來呢？

封牧搶了西洋船之後，還割了那些人的人頭，她本以為這是海盗什麼詭異的習俗，現在想想，應該是把那些人的人頭給那些海的參將報功用的。

「還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好人……」璃玉幽幽。

「妳懂什麼！？」這句話也不知怎麼的刺激倒了封牧，「妳見過全村老弱婦孺無一倖免，人亡村毀的情況？」

有多少漁村是毀在自家大周朝的軍手上。真真可笑，本該是保護漁民的士兵，對抗西洋人時跑的比馬還快，但拿起刀砍殺漁民時一點都不曾手軟。無能對抗西洋人，反倒是拿那些安份守已的人充數。

璃玉的的看了憤憤不平的封牧一，看來這個男人的背後也有著一把心酸淚，不過這與她何呢。只是可憐了海的漁民啊，日好不容易好上一些，若這男人一死，還有誰會默默的照顧著他們呢。

念及此，璃玉還是開提醒：「寧贈友，不予家。萬一西洋人和大周軍聯手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呵呵。」封牧不信的笑：「我大周朝還不至昏昧至此。」幫著外人對付自己人？大周朝的官員還不至於如此愚蠢。

璃玉冷笑，不再言語。

094分別

越是相處，封牧越是到可惜，這世上的女很多，但像相璃玉一樣合他胃者卻不多。

年輕貌自是不說，最難得是相璃玉對大周官場如數家珍，政治度極，何人能力雖不足，但背景雄厚，得小心討好；何人能力雖好但勢單力薄，不足為俱；又何人脾氣極臭，軟不吃……等。還有其姻親故舊，后院祕事更是如手中掌紋一般的清清楚楚，比他大錢請來的那幾名秀才還要來的清楚有用。

那幾名秀才除了幾歪詩，幫忙寫些書信之外，還不如璃玉隨透的隻字片語，如某某官員好古硯台，每每大錢收購古硯等。又某某官員最怕老婆，送禮給他還不如送禮給他老婆；如某某官員寵妾滅妻，視其妻如畜牲，嫡女一失蹤一莫名病死，若告知大理寺，丟官去職怕是少不了……等。

一時間，封牧倒是有些捨不得璃玉了，照璃玉所言，像他這般遇事拿錢拜託相爺幫忙者是最下下策，相爺雖貴為宰相，但文武不同路，一點小事都得繞上遠路，上大錢方能解決。同樣一件事，璃玉便可想好幾招方法，如發黑函，搞污衊，枕邊風……樣百，遠勝其父。照璃玉所言，只要找對門路，一切都不是問題。

可惜璃玉只是個女人，倘若是個男人，他定會雇用她他的軍師，可惜再怎麼能幹，璃玉也不過是個女，只要是女人，終究是得回歸到家之中的。

封牧一邊惋惜，一邊又盡量從璃玉上挖一些大周官員的喜好，封牧的那點小心思，璃玉又何嘗不知，她故意虛虛實實的左透一點，右說上一些，便是希望能吊著封牧，讓他心癢難耐，捨不得死她。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針鋒相對的終於到了分別的那一日。

這日大半夜的，封牧就稍稍帶著璃玉上了小船，親自帶著她划到岸邊。

望著越來越近的陸地，璃玉頓時有愰如隔世之。不過才短短一年，好似過了半輩般，嫁人，懷胎，失……本以為可以苦盡甘來的，沒想到日是越過越艱難，讓她再也活不下去。

不！想起郭家四兄弟惡狠狠的墮去她孩的模樣，璃玉眸一冷，那算什麼夫君，不過是四個貪戀她的惡倭t了；但想起當初情濃時的快樂時光，璃玉卻又有些不捨，說到底，他們終究是曾經好過的。

就在璃玉胡思亂想中，船終於靠了岸。

封牧的看了璃玉一，見那艷麗的小臉上滿是堅定與信心，他突然有種預，這個女人沒那麼輕易被打敗，那怕這上京之路再難，她都會走下去。

「拿去！」封牧將手中的錢袋拋給璃玉，那錢袋他早就準備好了好幾日了，只是一直在猶豫是否要給她。

這女人雖然和他睡過一次，但她又不是他的婆娘，何必對她那麼好，但這幾日的相處卻始終有些捨不得，這般聰慧的女，若是莫名死在路上，也委實可惜的很。

封牧：「錢是英雄膽，以後的路，妳好自為之。」

璃玉楞楞的看著手上的錢袋。錢袋不小，還沈的，掂一掂便知裡頭有不少金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