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不用去通州，叶素薰没有走，她的母亲也在江宁。程琛痴痴地想，华隐逸若是换了面，他的画中人就能回来了。

可是，他的画中人回来了，另一个人便……

阶梯两侧站满了等着早朝的文武百官，他们三五成群族拥着说话,虞耀崇失措而茫然地站着，不安和惶恐牢牢地包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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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曙光中,昭明殿的廓更加庄严肃穆，白玉台阶向天边绵延般,一望不到。

程琛昨晚纠结了一晚，想着华隐逸换面一事，整宿未睡，虞耀崇书写时，程琛脸苍白，整个人摇摇坠，皇帝刚才便注意到他脸不妥了，开了金让程琛先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程琛惊呆了，原来画中人会变成丑八怪，是因为面给了叶素薰的母亲了。

65

上一次上殿，那时他跟姚业一起，是众臣的包围中心,这一次,姚业仍被众人簇拥着，他却冷冷清清地独立着。

——叶素薰的母亲得了你的面！

“我现在担心的是，要到通州骗叶素薰再用叶素薰骗她母亲，这些事少不得琛儿来，若是给他知我们要剥叶素薰母亲的脸给你，只怕他不肯。”程夫人有些发愁，搓着手想主意，怎么才能得程琛听话。

姚业的职位与考试打不着关系的，但皇帝此次要选的人才，有很多就是为预备的，故留了他下来。

的母亲得了你的面，好赖也舒服了二十年了，要回来不为过。难你不想堂堂正正地站到人前，让君烨为他的母亲骄傲？”

65、光消魂：恩怨难了...

恢复了貌好显则易见，华隐逸又犹豫了，反驳的话说不来了。

虞耀崇除了字写得好，其他国计民生诗文上都极有限，大份时间是皇帝与程琛讨论，姚业上一两句，虞耀崇的时候多，两个多时辰过去，皇帝确立了考试范围，与往常不同，不考诗文只论实事，针对国中现有的一些情况让参考仕谈看法。

不远，青年才俊程琛是年轻一辈的朝臣簇拥的中心,作为程琛的父亲,拥着程琛的人少不了跟程甫笑着称一声国公，虞耀崇有些红失落，若是他的两个儿此时也在此，位列其中，他是不是就不用被如厮冷落？

虞耀崇想，这只是借，看来皇帝有意表现对姚业很倚重了，也许是为姚妃所皇立太造声势。

有幸被皇帝留下的有三个人，虞耀崇作为主考自然有名，还有国监事大臣程琛，尚书姚业。

至此虞耀崇总算有了英雄用武之地，皇帝让他执笔拟卷。

“皇上，程贤侄气太差，不如由臣送

——若是给他知我们要剥叶素薰母亲的脸给你，只怕他不肯！

还有八天恩科开考，最大的是莫过于恩科考试，早朝时讨论了一下场地布防，然后就是试题。皇帝留了几个人到御书房私议，便宣布退朝。

程琛了沐雪居后，心绪惶，靠到墙上一动也不动呆呆站着，屋里程夫人与华隐逸的对话都没有压低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

想起细语轻声说话的叶杨氏，想起叶杨氏那张致丽的脸，程琛痛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