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哥哥……不…不要……」

他在心里嘲笑地这样唤她。是啊，礼若晓，你真是个傻瓜。

若暮这样一，让若晓啊了一声失神地松开，往後倒下，仰在枕上，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不行……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你妹妹…啊！哥…哥……」那战栗的呼唤竟像满足的喟叹般带着愉，没察觉自己语气与无异，若晓忍着疼，抓着最後那一丝理智，拚命地想让兄长从盛怒中清醒过来。

「歉有用吗？」他冷冷地哼了声，黑暗中，他一手是架着她的颈，将她转向自己，她小脸一脸痛着模样，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他。若暮选择忽视这一切，他松开手，解开自己的，褪了一半左右，又将若晓右脚上刚才被他暴被扯下的内从单脚上挪开，丢下床边。

随着若暮毫无止尽，没有停歇的阵阵伤害，若晓着泪，不愿看见这样的他。不像人类，而是恶。而他之所以成为恶，是因为她自己。

她闭上，没有抵抗，不再挣扎：「……对不起。」

他恨她，而这是她欠他的。

若暮泛红的脸透他的满足、喜悦，他在的末端轻，下的若晓不堪这样的碰撞，却仍无意识地重复着：

她被这样的情绪烈地动摇了，那愧疚如此，简直像拿刀在她心上狠狠剐过般。而哥哥又会有多恨多痛呢？

意叫她的新名字，冷酷而残忍地反覆提醒她——她，抢走了她兄长这世上仅上的唯一家人，原本能飞的奇迹。

而她，是亲手让他坠下地狱的凶手。甚至自己离开，丢下他……他会有多恨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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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确实像他在侵犯她。若晓已全赤，而他却仍穿着黑背心，连长都未全脱下，只解开拉链和脱下底。

随着她越来越破碎的低频率，若暮缓慢地她，褪开，反覆重覆着。

☆、05初夜

即使分离十年——不，或者应该说是若暮本来就擅於看穿人的情绪，他没有忽略掉若晓的这番懊悔。

他在黑暗中冰冷的神，无情糟蹋在自己全上下的火嘴，这都无所谓了，她躺在床上，无力地压抑着，咬双直到血腥味布满整个腔，疼痛却依旧没有消失。

若暮发现那双纤弱的手不再推着自己，有些疑惑地抬起，却看见若晓捂着自己的脸，闷住自己的双，和那不停不住叫的嘴，像鸵鸟般没看见、没叫声，这一切就可以当作没发生吗？

「呜！」那一瞬间，若晓疼得一片空白，她忘情地张，往哥哥宽广的肩膀浅一咬，是咽下那凄厉的惨叫。

但若晓浑然没有挣扎，只是睁大清澈双眸，在颤抖。

傻瓜。

於是，他彻底放纵掉他那最後的理智，濒临崩溃，纵容自己的本能，势地她内。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暮的才华，他是真真切切的天才。

一切阻碍都消失了，只剩两人间冰冷到近乎窒息的沉默，和偶尔，无法辨别是谁的低声息。

那片未经人事的幽园，像他下的纯洁女般，密着，抵拒他的侵犯，却反而更加起他的火，从未这般熊熊燃烧的火。他双手撑在若晓腰旁的柔床上，顺着简单的最後念，不顾一切地没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