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越来越狠，青岩恰好来了。他对我很好，很温柔，听我说话、偷偷带着我去玩。在皇那些日，我曾想过要跟青岩远走飞，可是当碧儿告诉我师父们被抓住的时候，我忽然改了主意。当时我想，要是师父死了，我也不要活了，我宁愿跟师父们死在一起。可是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犀儿……”师父伸手想要扶住我的肩膀，但是手终于还是没有碰上，他攥的拳撤了回去说，“那时候时间已经不够，我们千算万算本来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有想到左青岩会去找你……本想着过了你的生辰大礼和游行之后，你父皇对你份没有戒心的时候告诉你真相，想方设法带你走──到了十六岁不变成圣女，你就永远是个普通女孩了。可是你的心地太善良，即便到了那样的时候，心思还是那么单纯。师父自知你心里的苦，可是只有狠心继续下去，一两天的痛苦换来长长久久的幸福，师父不想你之前的苦都白受了。”

我摇了摇，说，“师父有师父的理，可是理是的，人心是的。你和温离师父当日所的事情，所说的话，犀儿一天也不会忘。你知最好笑的是什么吗？犀儿心心念念想要拿命去救的师父，就在我面前对另外一个女人……”我脸上一定全是嘲讽的表情，嘲讽当时的灵犀有多么傻多么可笑。嗓像是被堵了一大块东西，底也是一片灼。

师父诧异的看着我，脱说，“原来那日你见到的，竟是……”

“师父自己的事情，难已经忘了吗？”我几乎失笑得看着他，自己这些年来的心结，对于他们来说，竟然不算什么值得记下的东西。

“犀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师父，我当时想的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青岩”死在我面前以后，你们的犀儿也死了。现在的洛灵犀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她。所以之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又看了他一，平静的说，“犀儿欠你的东西，我刚刚替她还了，师父要是觉得不够，想再来多少遍都可以。”

“犀儿！”师父大声喝斥，脸上净是不可思议，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我忽然笑了，说，“师父也觉得够了对不对？灵犀也觉得已经够了，青岩快醒了，灵犀下半生只求荆钗布衣，跟他相守到老。”

“要是他永远不醒呢？”师父一字一顿的问。

“那我永远守着他。”

“要是他死了呢？”

“他死之日，就是我死之时。”

“我知了。”师父了，转跨了温泉。

第201章三件礼

师父上岸以后将地上透的衣服捡起来穿在上，随后向我伸过了手，我犹豫一下，终是自己爬着上了岸。他面平静的收回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那衣服都嗒嗒的贴在他上，看样很难受。他却不以为意，转拿起竹篮里半手巾在泉里洗了洗，拧后就要帮我。

“我自己来吧。”我回过神来便往后退了一步，看见了他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师父轻咳一声，说，“以后犀儿要自己照顾自己了，这次，就让师父来吧，是最后一次了。”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很酸，了。

他得很认真，一一的、轻轻的，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宝贝。上有些刚刚的淤青红，他全小心翼翼的绕过了，我不敢看他垂下来的温柔的眉，还有那双有些抖的手，只是别过傻乎乎的站着。心中明明觉得自己是有理的，可是现在面对这样从未见过的落寞的师父，心里为什么像刀割一样？清凉的夜风过，刚刚的顿觉得有些冷，师父连忙拿起衣服帮我穿好。我却看着他全透，碰到我的指尖都是冰凉的。

打好以后，师父忽然了我还有些的，说，“初见你的时候你十岁，才这么──”他比划了一下，中满是温柔笑意，又看了看我，“现在犀儿已经长大了，师父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师父临走之前再送你三件礼，就当给你的嫁妆吧。”

我将偏向一边，角的泪瞬间划过，咬着嘴不让自己哭声音，哑着嗓说，“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