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安歌加，静静的房中再次响起他的话语：“传说是真的，杀死人王的人可以获得长生不老的神力……”我给他的木桶里倒，他目光呆滞地看着中的倒影，位置颠倒的人痣像是安羽在中。

安歌再次摇：“我不知，当年其他王到底揣着什么目的我们并不知，这么多年来大家只是表面和平，而且谁也不想再提起当年之事。当我们站到阇梨香女王前时，她嘲讽地看着我们，我至今都无法忘记她中的嘲笑，和她嘴角鄙夷的笑容。然后……她就说了那句话：我终于要死了……而你们……”

我疑惑起来，既然是一个好女王，那为何？所以，这就是他们的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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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冷了？”我把手探中，确实有失温。

“如果我不是长生，你应该比我大。”他离开桶沿，坐在木桶里，前倾，白的肤在我过后留下一条条红痕，“没想到你会照顾人的，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对我不离不弃，我还以为你会趁机杀了我。”

“可是……”安歌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一个传说在城主之间忽然传开来，说只要杀死人王。就能获得她上长生的能力……”

我走到他背后，扯了自己衣服，扯一块布条，开始给他背。

“鄯善？！怎么会是鄯善？你不是说涅梵最恨阇梨香，为什么是鄯善？！”我无法相信安歌的话，那么善良的鄯善怎么会杀死了同样善良的阇梨香女王？

“不，不一样……”安歌摇了摇，即使阇梨香女王人好，也依然会有人恨她，涅梵就是其中一个，我们每个人的目的也各不相同。我们的父亲也相信了这个传说，他想得到长生不老的能力，所以，他也发动了叛，我们跟随父亲一起杀到了女王的王之下。其他王们已经冲了上去。父亲怕被别人抢先。就让我们冲上去，因为他力不支，我和安羽赶到了阇梨香的殿，她已经被鄯善刺中了心脏。当时我们惊呆了……”

“就是这句。”安歌转过，带起了“哗啦”的声，他用银瞳细致地看着我的五官：“就是因为你说了和阇梨香女王一样的话，涅梵才发了疯。至于他为何当年恨阇梨香恨地想杀死她，我们并不清楚。但是后来，我和安羽却真正受到了长生不老本不是神的恩赐，而是诅咒，让人可以陷迷失，疯狂的诅咒！”安歌在中轻轻颤抖起来，苍白，轻颤不已，像是一段让他恐惧，害怕的回忆正撕裂他的心，从脑海的最一爬。

“所以你们？！”

“可是，却不是什么仙丹或是可以取走的东西，而是阇梨香的选择，她在我们面前化作天沙之时，缠绕过当时在场的所有人，涅梵，玉音，伏耶，修，鄯善

“这些受诅咒的人……还要继续……无聊……孤独……痛苦地……活下去……”我和安歌异同声地说。我呐呐的低语在自己的脑中回，像是远古而来的一个女人嘲笑的回音。

“哼……”我看了看他笑了，“不如继续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我觉得很好听。”

“是吗？呵呵。”安歌也笑了起来，“其实阇梨香女王人很好，在她治理下，楼兰第一次拥有了长达五百年的和平，人人安居乐业，夜夜歌笑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