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半夜才睡。

是以三人便一移步正厅落座，谢继清边向谨亲王禀事边琢磨，妹妹若天天这样“睡不好”也不行，得给她补的东西调养调养。女孩家面又薄，这事铁定不能他这当长兄的面，回让她嫂走一趟好了。

两刻工夫后，三人一并跪在了乾清中。

有谨亲王一去就方便多了，父皇虽未立储，但这位长兄也已与储君无二，可随时参与议政，乾清甚至不用专门禀奏。

孟君淮：……？那你刚才神那么凝重是在想什么？

三人就不再耽搁，直奔紫禁城而去。门时，守卫见两个皇跟一个面生的锦衣卫一来，还觉得有些稀奇。

孟君淮本也想到了这一，他想此番了，就一定要等面见了父皇再走，只不过乾清觐见的人素来很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谨亲王也认真看了一遍，：“写得好，这便吧。还请这位千大人同去，你直接带人查的，父皇若问起来，你最能说清楚。”

谨亲王一时都气笑了：“你让王妃睡前院书房？你近来真是脑不对劲吧你？”

谨亲王：“嗯，可以。”

“没、没有……”孟君淮尴尬地解释，“就这一回。她昨晚到后半夜才睡，我让她在这儿补个觉。”

有些话题虽然说来不太好，但顺着风刮到他耳朵里，他听见了也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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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亲王很清楚，父皇赐婚的旨意刚下来的时候，恨不得全京城都在议论这位新郡王妃，“刚还俗”的事实放在这儿，其中自难免有人好奇以后这夫妻生活怎么过啊？

在里睡着呢，您去不方便。”

谨亲王抿了茶，看向他：“你这便去写吧，一会儿我和你一，面呈父皇，免得那薛贵倚仗职务之便，再截了你的折。”

他想了想，便开说了自己的想法：“大哥，千大人查到的罪状基本够说明事情，加上秉笔太监先前的欺上瞒下也板上钉钉，我想直接写本折呈给父皇禀明此事，大哥看如何？”

谢继清抱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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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让人直接备了笔墨纸砚来，斟字酌句地写完始末，又就自己擅动锦衣卫“先斩后奏”的法告了罪，通读一遍自觉没有疏漏之后，又给谨亲王过目。

啧，六弟你可以啊？

孟君淮在一旁边品茶边看二人的神，见他们都状似沉，心难不成自己想错了？事情其实比他想得严重？

“到后半夜才睡”……

谢继清是谢玉引的亲兄长，谢玉引又是和衣而眠，隔着一多宝架，看见了也就看见了。谨亲王去看，可就真不合适了。

谨亲王则边听谢继清禀报边想，六弟比自己小八岁，这会儿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告诫他“要节制”估计也白搭。呵，倒正好他前几天去打猎时猎得了几鹿，那个大补的位回就送来给他吧！

大殿里，铜鹤的香炉从中烟雾。弥漫开的烟雾让本就静谧的大殿显得更加肃穆，更在人与人间添了几许疏离

谨亲王木了一瞬后若有所思地打量起了这位六弟。

如此甚好。

现下他才知，合着大家的担心都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