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淮锁眉：“大哥什么意思？”

翌日，谨亲王府。

二人手边的茶盏里也都冒着气，但谁都没喝，只顾着说话。

怪不得大哥一都不急。他们都觉得十弟来势汹汹，却忘了大哥手里的筹码也尚还不少。

“你不用这么担心，该怎么过年便怎么过年吧。”谨亲王一笑，“情势如此，东厂必会极力助十弟上位。但至于是

孟君淮神微震。

堂屋里的炭炉氤氲气，房门关着，片刻工夫屋里便的了。

孟君淮心下便将此事暂且放了下来，想了想，又说：“可话说回来，立储的事还是早些有人提好。您看父皇这……”他摇一摇，“若迟迟没人提，到了那一日，可就不好办了。既然咱们兄弟不提，大哥您看是不是能找旁人提一提？”

“所以啊，这事不合适，不论你想的是哪一样，都不合适。”谨亲王站起，在堂屋里踱着步缓缓，“现下满朝都还无人提及选立储君的事。一个提起来的，便是鸟，旁人赞同与否都难免有人说他这般是诅咒圣、动摇国本。官员来当这鸟也就罢了，大家足一场戏，骂几句便算了事，但咱兄弟里若有人来，则正好让东厂拿住话柄。”

☆、第95章渐起

“是，过了年算三岁。”孟君淮颔首，“所以我没有直接上折，想问问大哥，这事合不合适？”

听孟君淮说要给府中嫡请封，谨亲王直一怔：“我记得你府里那两个小的，现下刚满两岁？”

谨亲王：“一旦真要立储，以现在的情势，我和十弟谁输谁赢是不好说的。旨意又是从乾清，中间还要经魏玉林，谁能保证没有猫腻？可若本就未立储君，那便不一样了。你自己想想，若你不是我弟弟，而是文武大臣中的一个，或是寻常百姓，你觉得谁该继位？”

十弟可以用几年时间在父皇面前博好、可以跟东厂狼狈为，但在朝中，还是谨亲王的威望更。至于在百姓里那更不必提，百姓多是不知朝中之事的，他们认的多半只是最常见的一个理儿，比如立嫡、比如立长，再比如，他们会觉得皇长亲王的年比皇十长多了，怎么也不着皇十当皇帝。

“当然是为府里……”孟君淮说到一半滞住，“大哥您以为我是来您这儿戏以示自己支持立嫡的吗？”

“不急。”谨亲王却一副并不在意的样。他沉着一笑，“且看看那一边找不找人提，若提，自有提的办法。但若他们彻底不提，我倒觉得更好。”

都不能。

谨亲王琢磨了一会儿，一哂：“你是单纯想为府里求个安稳，还是跑我这儿表态来了？”

谨亲王长声一叹：“到时东厂会顺势说我结党营私，或许还会趁打铁先灭了你了事。你说你是能帮上我，还是能给府里求到什么？”

谨亲王又一笑，睇着他没说话。孟君淮怔了怔自己反应过来：“大哥这么想，旁人也会这么想？”

“那自然该是大哥。”孟君淮答完，恍然大悟。

所以这事并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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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般的温声：“别怕，我就是提前个准备，暂且还没见着什么险事。”

“你说呢？”谨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