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礼下意识地应话，转而又一噎，他看看孟君淮，迟疑，“也没有特别想……我就是偶尔的……想一下！”

“没事，来。”孟君淮招招手，两个孩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孟君淮拿过阿礼的那页字递给他：“写得很好，比你的弟弟们都多了。”

“啊……”和婧一下惊异和失望并存，小脸皱得像是要哭，然后争辩说，“我还不算十岁嘛……才满九岁两个月啊！”

他这么一问，阿礼沉默了好久。

差太多了，孩们的许多举动，只有他时常住在这里才能看见，单是去走动、探望势必不到。 [page]

“真哒？！”和婧一下兴奋起来，想想能看到阿晟哥哥练武，她比去谢府还兴。

“……”被戳破心事的和婧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吭声了。

“……”玉引挑眉看看她，“可以是可以，但你其实是为了去见你阿晟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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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时常与孩同住”和“偶尔让孩与他同住”也大有不同。

玉引愈想愈觉得这是个让她力不从心的死结，无论她怎么都难以得周全，但跟她手拉手的和婧显然没注意到这个。

玉引细细观察过，阿祚阿祐两个小男孩偶尔跟他闹脾气，那就真是小孩闹脾气的模样，该哭就哭该闹就闹，说不理他就不理他。和婧呢，年龄稍微大一，在发脾气的事上难免有所收敛，但也经常蹭到他膝耍耍赖，并无所谓他同不同意她这样的举动。

“可我是你爹。”孟君淮一敲他脑门，“父王跟没跟你说过，有事情要直接跟父王说？”

——这话让孟君淮听见，肯定又要变着法地罚谢晟抄书。

书房里，阿礼阿祺到的时候，阿祚和阿祐已经栽倒在侧间的榻上睡了。

“嗯……可你比父王这么大的时候写得好。”孟君淮一哂，让阿礼阿祺都坐到榻边，又问阿礼，“你是不是想父王了？”

“是啊。”玉引回神答了一句，和婧眨眨又说：“那我跟谢家的表妹们，也可以多走动吗？”

玉引话锋一转：“但我们可以让你阿晟哥哥时常来王府，就说是让你父王考考他的功课、或者让他与府中护卫一起练练武，都是可以的。”

然后阿礼说：“我是哥哥，我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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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婧她的手，问她：“母妃，您说让我多跟堂妹们走动，是真的吗？”

“我比他们大好多啊！”阿礼指指三个弟弟，又说阿祚和阿祐，“他们才刚会拿笔！”

可这两样事情，在阿礼、阿祺和兰婧上都不会发生，他们三个在这方面十分相似，他主动和他们亲近，他们才会与他亲近，如果他无所表示，他们绝不会主动什么。

她蹦蹦地跟玉引说：“阿晟哥哥箭可准了！府里的护卫比不过他！”

玉引一敲她的额：“过了年你就十岁了，是大孩了，再去找男孩玩不太方便。”

阿祺刚一喊“父王！”就被哥哥捂住嘴，但孟君淮已经听到便看向他们，阿礼歉然而笑：“吵到他们了……”

孟君淮嗤声而笑不置评，续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找父王？只让你带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