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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君淮也只剩叹气。他知的事情更多，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孟君淮挑眉看向玉引，玉引也懂了，这准是有人指，不然六七岁的孩能想到这一块就神了——他们都觉得自家孩聪明，但还不至于觉得自家孩天赋异禀。

阿祚说是里的大哥哥教的。

呵……尊贵。

玉引一滞：“难不成皇长……”

孟君淮这人又偏有两个缺，一是有时候脾气大，二是在一些问题上会意外的心，一不小心就将事情想简单了——比如尤则旭的事上，两回都是她去开解的。

常言“好人有好报”，是以当好人没好报的时候，就格外令人唏嘘。

从父皇在时被魏玉林打压到父皇禅位再到现在，皇兄吃过的苦够多了。七八个女就活了两个，现下又有一个久在病中……这份尊贵的代价也太大！

“……”玉引栽倒在他说没有，真没有，被他照着腰掐了一把：“说，不然不带你去。”

大晚上的，两人躺在床上时心情都不好，齐刷刷地望着幔帐发呆。过了好半天，玉引皱眉喃喃说：“这都什么事儿啊？皇长也好、尤则旭也罢，这都是懂事的孩，一个个不是遭人算计就是摊上个拎不清的家，天大的委屈全压在十几岁的孩上，这怎么受得了？”

他阖上摇了摇，答说不知。过了会儿，觉边的人一地蹭近了。

这两个字在孟君淮脑海里一闪，他就忍不住冷笑来，心里一阵阵搐得疼，宁可皇兄没有这样的尊贵。

——要不然皇帝见臣、兄长见弟弟、或者侄见叔叔都很容易啊，何必在她那儿拐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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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看来，尤则旭还有机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呢，皇长可是真的命苦。而且皇兄毕竟与尤家不同，尤家不疼尤则旭，皇兄可真疼皇长，皇长现下这样，苦的是一家人，全天下最尊贵的一家人。

她就担心万一是后者，明天皇长可能会不愿意跟孟君淮说实话。

，孟君淮想了想，继续追问：“那如果当时有战事，需要征兵战呢？”

“不对。”孟君淮凝视她片刻后吐了这么两个字，抬手在她额上一敲，“你肯定琢磨了什么，快说。”

是这么回事，玉引里外里一琢磨，觉得端柔公主来密见孟君淮，说的又是皇长的事，那至少证明两个问题——一，这件事皇帝不知情或者没打算告诉孟君淮；二，皇长自己没打算告诉孟君淮。

好吧，被发现了，她只能一五一十地说。

孟君淮和玉引再度相视一望：“唉！”

然后她倚着他的肩问：“明天我能跟你一去见皇长么？”

他皱着眉睁开，玉引诚恳：“我知你们有政事要谈，左不过说政事时我不听就是。但皇长这病……我怎么说也是他婶婶，该去看看他。”

“那朝廷就要保证将士家里钱粮充裕，不能让人家征战回来发现妻离散！”阿祐边想边说。

玉引就揽过阿祚来问：“这是谁教你们的呀？”

“但愿皇兄能住吧……他为天下承着这份苦，不容易，但愿日后能平顺些。”孟君淮苦叹着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