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母妃太害怕……或许会直接将这件事去，那谭昱可能就不能再留在府里了。但谭昱什么都没错，这至今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整个气氛都随着这句话冷下去，皇后蹙眉一拍她的手：“

她原本想同母亲说说谭昱的事，告诉母亲她喜上了一个人。如果母亲想见见谭昱，她甚至可以在今晚的宴散后去求嫡母妃，让母妃在府里住一晚。

几个男孩跟堂兄弟们一见面便来了兴致，三五成群地直接撒。孟君淮知他们再撒一会儿也得乖乖到乾清问安去，便懒得，只踱过去叮嘱几个女孩：“明婧听话一些，别太跟闹。”

“母妃……”兰婧在良久的静默后又唤了她一声，抬了抬，平静，“母妃您不用太担心我。不论我嫁不嫁人，日后我都会好好孝顺您的。”

“我知！”明婧不耐地扁扁嘴，拽着和婧的手承诺，“我跟玩，不闹。”

但母妃方才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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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的她是知的，说好听，那叫谨小慎微；说得不好听了，叫胆小怕事。她或许本不该琢磨着将谭昱的事说给她听，便是现在她也完全想象不母妃听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你纵使不喜，日后相得久了自然也会慢慢喜上。这成婚到底是为了过日，京里与你门当对的公就这么多，你再这么挑下去，迟早有挑无可挑的时候……！”

玉引也没客气，抱了手炉：“你到乾清先喝些茶，别留了寒气。”

“嗯。”兰婧。

孟君淮摸摸她的，又看向兰婧：“兰婧放开些，都是自家人，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直接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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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孟君淮一哂，而后一行人便兵分两路，各往各的地方去。

天渐明的时候，车停在了端门外。

兰婧心里叹了气，忽而觉得自己想将这件事告诉母妃的打算十分可笑。

“坊间还有人传什么公主心中另有旁人，现下看来真是胡言语，还是皇上挑的驸最合公主的心意。”席间有人打趣了这么一句，端柔公主的神蓦然一冷，继而淡淡告诫，“坊间传的话，宗室之间就别当回事了。”

玉引她们在去见太妃前要先去坤宁向皇后贺年。大约是近来皇长渐好的关系，皇后瞧着兴致不错，没让她们往年的规矩磕个就走，而是都请了坤宁说话，到后来坤宁里坐不下了，又叫人将各府侧妃领去前的泰殿喝茶。

孟君淮又为玉引了斗篷，手探去一摸手炉觉得不够了，就把自己的给了她。

端门外偌大的广场上已停了不少别的府的车驾，他们下车时，有些还没走端门的宗亲便来同他们打招呼。

已嫁的端柔公主也在，坐在皇后边亲昵得很，皇后与众人说话时始终拉着她的手。偶尔有命妇问一问驸的事，端柔公主也笑着应答。

兰婧听着她的话沉默下去，待母亲说完，她就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这件事她还没同父王说，也没同嫡母妃和乔母妃说。她总觉得自己还是该跟生母更亲近些，想把这些秘密留着，让亲母妃成为第一个知的人。